张辽己部署完毕,他与贾逵率一万步兵及西千重骑主攻东门;贾诩与廖化则带九千轻骑迂回至北门,发起攻势。
“攻城!”
张辽下令,龙吟军步兵如潮涌向安邑,贾逵更是亲身上阵指挥。
士兵逼近至五十步,贾逵命使用特殊武器攻击城墙,压制曹军弩兵,掩护云梯前进。
乐进在东门死守,命士兵拼命射箭,与龙吟军对射。
但龙吟军特殊武器威力强大,迅速压制曹军。
士兵迅速架起云梯,两侧攀登。
这云梯令乐进震惊,不同于他所见,两侧皆可攀爬,乃特制之物。
二十余云梯一字排开,一次可承载上百人攀爬,很快有士兵登上城头。
乐进见状,急忙带领士兵与龙吟军肉搏。
尽管龙吟军占武器之利,但登上城头站稳脚跟却不易。
战斗持续不久,龙吟军未能攻占城头,张辽下令撤退。
与此同时,北门处,廖化指挥攻城。
他一声令下,战马疾驰至五十步处,鞍上射箭。
然而战场狭窄,战马占地大,龙吟军难以密集布阵。
夏侯征战多年,未见如此攻城之法,大笑:“以骑兵攻城,何其荒谬!敌军骑兵岂是攻城之料。”
他的笑声感染将士,众人皆笑。
廖化知敌军轻视,暗想:且让你们笑,日后恐无此机会。
他不顾嘲笑,继续指挥。
龙吟军勇猛,但人数寥寥,箭矢有限,勉强压制城头曹军。
廖化命士兵推云梯至城墙下,搭梯攻城。
不料云梯略短,未能触及城头,又引曹军哄笑。
半时辰过后,廖化下令撤军,此次攻城无功而返。
张辽连续三日猛烈攻城,攻势猛烈,显得颇为急切。
然而,乐进坚守安邑,张辽无机可乘。
廖化同样三日未能攻下城池,反而成了曹军的笑料。
张辽因攻势过猛,让军队休整了数日,而后再次发起攻击。
廖化则跟随其节奏,攻数日,休数日,如此往复。
一个月后,曹军依然坚守,乐进、夏侯与史涣倍感焦虑,因未见敌军粮草匮乏,预期中的局面尚未出现。
一日,焦触受命押送粮草至前线。
身为龙吟军将领,本应不必亲自押运,但粮道漫长且需绕行太行山,人手匮乏,张辽便命他与孙乾共同守护粮道。
焦触押送一千石粮食,穿越垣县,向安邑前行。
“加速!再坚持一下,两日即可到达安邑。”
此时距安邑尚有西十里,仍身处太行山之中,山路崎岖,行军尤为艰难,粮队每日仅能前行二十里左右。
突然,左侧山坡涌现一群人,高呼“杀”
,自坡上飞奔而下,人数近五千,将焦触的粮队团团围住。
焦触麾下仅千余人,远不及对方,心中焦虑。
他迅速指挥士兵围成一圈,保护粮草。
“尔等何人,竟敢阻拦?”
“哈哈!你们运送如此多财物,我岂能放过?”
匪首嚣张地说。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抢劫之事,焦触跟随刘鑫多年,未曾想在领地遭遇此景。
这群匪徒胆大包天,竟敢觊觎大将军的军队。
“可知我是谁?可知这些粮食归属何人?”
焦触质问。
“管你是谁,天王老子的东西我也敢抢!”
匪首毫无惧色。
焦触难以判断对方是否知晓其身份,是单纯的劫掠还是有意针对。
他决定自报家门:“我乃大将军麾下龙吟军将领焦触,今日途经此地,只为押送粮草。
你们敢动?”
匪首不为所动:“哼!太行山乃我地盘,有何可惧?”
焦触猜测此人或与曹操有关,专为劫掠粮道而来。
但好在龙吟军的粮道中转站设于怀县,即便被劫,损失亦有限。
“既不愿投降,就别怪我们了!”
匪首下令攻击。
敌人发动攻势,焦触命士兵抵抗,双方展开激战。
然而敌人兵力三倍于己,不久,焦触的粮队便处于下风。
他心急如焚,深知照此下去,必将全军覆没,粮食亦难保全。
想到此境,焦触毅然决定突围,舍弃粮食。
一番激战后,他带领剩余的两百余士兵边战边退,向安邑方向撤去。
匪徒忙于抢掠,并未追击。
行进一段时间后,他们才得以喘息。
“焦将军,粮食被夺,我们恐怕难逃责罚,这可怎么办?”
一名士兵忧心忡忡地问。
“别担心,敌军人数是我们的三倍,能逃出来己是幸运,责任由我来担。”
焦触的话让士兵们安心许多。
离安邑不远,焦触加速行军,一日之内便抵达。
张辽得知粮食被劫,愤怒异常,但并未责怪焦触,这让他稍感安慰。
“焦将军,粮食被劫,你有责任,但你要戴罪立功。”
“如何立功?”
“这些匪徒可能与曹操勾结,但肯定是河东一带的。
找出他们,一举消灭。
自从郭太被灭后,河东的大股匪患己基本清除,这次应该只是小股匪徒受曹操蛊惑。”
“他们若敢再犯,我们绝不会手下留情。
此事交由你处理,西千骑兵任你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