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瞳孔突然爆发出细碎的金光，如星群在午夜绽放，关芝琳感觉有什么东西正顺着目光钻进大脑，在神经末梢点燃细小的电流。

“芝琳，”

林兆生的拇指轻轻按压关芝琳的下唇，“告诉我，现在你看到了什么？”

关芝琳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瞳孔失去焦点，却在倒映着林兆生的面容时格外清晰。

喉间涌起一股温热的冲动，像是有无数句话要冲出口，最后却化作一声轻不可闻的呢喃：“我看到了......光。”

林兆生嘴角扬起细微的弧度，右手缓缓抚上关芝琳的后颈。

指尖触到关芝琳因紧张而绷紧的肌肉，便用指腹轻轻画圈，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现在呢？”

林兆生的声音贴着关芝琳的耳畔落下，呼出的热气让关芝琳颈间的绒毛尽数竖起，“有没有觉得...... 心里有什么在发烫？”

关芝琳突然抓住林兆生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但下一秒，关芝琳的指尖又像触到火焰般松开，转而攥住自己的裙摆。

“这里......”

关芝琳眼神恍惚，伸手按住胸口，“好像有颗星星在跳......”

林兆生的食指缓缓划过关芝琳的锁骨，在皮肤表面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痕迹。

紫色瞳孔在阴影中流转，宛如深潭里的漩涡，“告诉我，芝琳，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关芝琳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胸脯在衣服下剧烈起伏。

喉咙滚动着咽下口水，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 想靠近你，像飞蛾扑火那样，不管不顾地...... 靠近你。”

话音未落，关芝琳己踉跄着向前倾，额头撞上林兆生的肩膀。

林兆生轻轻按住关芝琳的后脑，将关芝琳的头按进自己颈窝。

能感觉到关芝琳的睫毛在林兆生皮肤上扫过，像蝴蝶的触角，又痒又麻。

“那就听我的话。”

林兆生的声音混着心跳声，在胸腔里震出嗡嗡的共鸣，“先帮我做件事，好吗？”

关芝琳抬起头，眼神里己全是顺从的柔光。

关芝琳的嘴唇微张，露出珍珠般的牙齿，在晨光中泛着<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的光泽。

“你说什么，我都照做。”

关芝琳的手不知不觉攀上林兆生的肩膀，指尖隔着衬衫布料，描摹着林兆生肩胛骨的轮廓。

“先把早餐吃完。”

林兆生的指尖划过关芝琳的唇缝，“用我的筷子。”

关芝琳愣了一瞬，随即露出痴迷的微笑。

她伸手去拿茶几上的筷子，却故意用自己的指尖缠住林兆生的手指，像藤蔓攀援树干般，一点点将林兆生的手拉近。

汤包的热气氤氲在两人之间，关芝琳用筷子夹起一个汤包，吹了吹，送到林兆生嘴边。

汤汁在薄如蝉翼的皮里晃动，关芝琳的拇指轻轻按在林兆生下唇，像是怕林兆生咬得太急会烫到。

“小心烫。”

关芝琳的声音里带着近乎虔诚的温柔，仿佛在喂着一位尊贵的君王。

林兆生张嘴咬住汤包，舌尖却故意擦过关芝琳的指尖。

关芝琳浑身一颤，筷子‘啪嗒’掉进醋碟里，溅起的酸香混着关芝琳急促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成暧昧的气息。

“还要......”

关芝琳呢喃着，伸手去拿第二个汤包，却被林兆生轻轻按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