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以后,大伙都散了,张长省也离开了,他径首在乡间的小道上走着,他无暇看更多的风景,他想要赶紧跑回家,先把那几本书放好,时那几本书就如同一个定时炸弹一般,要是真被人发现了,要是那些人真较真起来的话,他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一路的风尘仆仆,正走在路上,他一眼瞄到了在小河边一格子红色上衣的女子正坐在石头上,伸着一条藏青色的裤子的腿斜撑在旁边的地上,脚上穿双黑色褡裢布鞋。
这衣服,长省看的眼熟,这不正是金花常穿的衣服吗?张长省有些疑问,她一个人怎么坐在小河边,难道是为了等他?
他这样的想着,他悄悄的从金花的后面迎了上去,想先给她一个惊喜,他绕过了大树,绕过了野花,绕过了他想绕过的一切,就是不想让金花发现他在身后。他幻想着金花在他遮住她眼睛以后的她的反应是怎样的,会不会是惊喜,还是惊吓?他走上前去,从金花的后伸出双手,蒙住了金花的眼睛。
静静的,居然金花没有任何一点反应,也没有表现出惊吓,更没有表现出惊喜,长省还等着金花哪怕发出一点声音来,可是一点声音也没有。
有的只是前面的欢腾的小河里发出的潺潺的水声,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的声音和附近的两三声狗的奔跑叫唤声,天空中的几只鸟儿扑棱的翅膀鸣叫着远飞去了,而金花没有声音,只是静静的坐着。
难道她己经发现了自己,所以表现的如此淡定?或者是被风吹的生病了,还是因为困倦,己经睡着了?张长省内心更疑惑,他放下双手,转到了金花的前面,只见金花睁着两只大大的眼睛,两条辫子悬于胸前。
“金花,金花,你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句话呀。”张长省看着金花这模样,己然全没有了昨日或者是以前那样精神焕发的样子,那眼神迷离的可怕,在那深邃的眼神中,能够看到惋惜,无奈,甚至还能隐约的看到一种害怕和不舍,这到底是怎么了?张长省呼喊着金花的名字,那声音穿透了整个小树林,那声音随着风儿上到了上空。
金花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她开始有点浑身哆嗦,眼角流露了一滴清澈的泪,金花再也控制不住了,一下子就环抱住了张长省的脖颈,使劲的哭泣,如同一个受了欺负的孩子,找到了自己的爹娘。
这到底是怎么了?张长省狐疑着。
不过此时金花这样的态度,能够和他这么亲密的接触,他想来自己和金花也八九不离十了,也许从金花的内心上己经接受了他了,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刚刚他还没有来之前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的事情?
只是金花心里刚刚余薇的一席话刺痛到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如何选择了,自己的爱到底对不对?张长省一点都不了解,也不知道。
甚至在那一刻,金花想远远的离开这里,同自己的大表姐一起,说不定也能离开这万恶的尘世,在那里她能得到一席的安宁。
安歇了一会以后,张长省转过头来,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金花哪里敢把刚刚发生的一切去告诉张长省呢?这个事情只能烂在她的肚子里,她只能编造了一个谎言,说到了这小河边,想到了一个凄惨的故事,所以让她伤悲万分,不觉就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