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年轻人商量着前去长乐寺的方向,也一路的讨论着真有那么神气的老尼,如果真有那样的老尼,那岂不是神仙了?其中一个年轻人,一拍另外一个人的头,当然是神仙,这还有假,那个提出疑问的,也就不吱声了。
这牛头山上寺庙并不算多,他们方向也没有太大的问题,年轻人脚步又快,很快就找到了安乐寺的地方。
安乐寺的大门紧闭,地上确实是杂草一片,但是在安乐寺的旁边有几处民宅,看上去打扫的还算干净,他们想来,可以去问问他们,说不定他们能知道个一二来。
他们敲响了那最靠近安乐寺后面的那间最大的木屋,出来开门的并不是善待,而是慈恩,慈恩仿佛知道了外面有陌生人前来,早己经戴好了斗笠和面纱,遮住了自己的脸面,和金花第一次那天晚上看到的慈恩一样。
“你们找哪位?”藏在面纱后面的慈恩开口说道。
“我们想……”那个想说话的人一看到慈恩这样的打扮,赶紧的闭了嘴,把想来做的事情都吓的不敢言语了。
“你们想做什么?”慈恩可见他们不怕,连忙又问了他们来此地有何贵干,语气当中还是有点不高兴有陌生人来到这里。
因为他们习惯了无人打扰的生活,他们每天面对的是这空灵深远的林子,每天例行的粗茶淡饭,还有善待师太给她普及的佛法,她感觉无边的佛法有她追求不尽的东西,就算在善待身边这么多年,她觉得自己连皮毛都没有学会,只是在佛法的周围徘徊而行,但是她觉得己经知足了,因为比起在俗世里面继续纠缠不清,她宁愿在这个寺院里面无聊一辈子,首到圆寂。
那两个人相互看了一下对方,觉得是不是应该和这位穿着有些奇怪的人进行询问呢,如果不询问她,估计他们也找不到第二个人进行询问了,既然只能这样,另外一个年轻的男子壮着胆子说着:“师傅,有件事情我们想请教你,听别人说,在安乐寺附近,原来有一个得道的师太有能力专治痴颠傻呆的,今天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想找这位师太的,想给我们村上的村长家儿子瞧瞧病的,你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吗?”
慈恩最不希望的是师太受到人家的打扰,毕竟师太也己经八十多高龄,出远门毕竟己经不再适合她了,所以她心中只有想到的是赶紧叫这两个年轻人离开,否则让师太听到了,她又会答应前去,这太费事费神了。
“没有,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师太的,也没有听说有这么超级有能力的师太,你们找错地方了。”慈恩想着能够一句话,就能打发掉两个小伙子。
那两个小伙子看上去很是失望,还想着问问慈恩,是不是有师太的线索,只要有一点就行,但是看到慈恩那严肃的面容,他们向后退了几步,正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只听见房间里有人传出了声音:“慈恩,外面是谁呀?”
慈恩想着善待估摸着午休己经醒来,忙朝着她的房间喊了一声:“没谁?你休息就是了,两个过路的。”
“过路的,那你不请人家进来喝杯水解渴?这方圆几里地里,哪里还有人家?”善待师太有些责怪的问起了慈恩,但是她就是这样的面慈心善,只要人家需要有点帮助,她定会解囊相助,不求回报。
“他们己经走远了,没事。”慈恩这次的声音没有刚刚那么响了,轻了许多,她也怕自己喊的声音被那两个年轻人听了去。
“哦,那行吧。”师太善待在屋里面不言语了。那两个年轻人一听到屋里面还有人,赶紧的停住了脚步,这位着装怪异的女人奇怪的很,也不愿意和他们多说一句话,或许那屋里面的人会友好一点,他们又转了过来,朝慈恩走了过来。
“大姐,能不能容我们问问你们家里的老人,或许她能知道师太在哪里?我们真的一定要找到她。”那两个年轻人和慈恩商量着。
慈恩并不以为动容,铁将军把守着那大门,不让那两个年轻人有进一步的可能。
“跟你们说了,没有就没有!你们为什么还那么的烦,是不是非要我发火才行。”慈恩己经没有性子和这两位交流了。
“发火?发火可不行了,我们佛家之人,应该以慈悲为怀,可不能动怒,跟我学了这么多年,这点最基本的都没有学懂,你的悟性也真够低的。”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了那老妇人说出的话来,慈恩也听到了有人要走动的声音,慈恩见善待即将要走出卧室,赶紧的跑了过去,可是那善待早己经掀起门帘出来了。
只见善待一身的道袍道衣,头戴道帽,一看就是得道的道士了,那外面的两个年轻人似乎也看到了希望,忙扯着嗓子喊:“师太,师太,你是不是那个会治疗痴颠傻呆的师太吗?”
善待师太刚从屋里面走出来,对外面的事情并不知道?再者又因为年龄太大了,耳朵也不太好使了,那两个年轻人就算声音扯的很大,善待也没有全部听清。
慈恩用尖利的眼神看着那两个年轻人,赶紧的过去搀扶着善待的胳膊,嘴里在说着:“你们能不能停停了,你们没有看到师太都这么大年龄了吗?你们也忍的下心来,就是师太是你们要找的那位,我也不会同意师太和你们一起去的。你们太不仁义了,你们那孩子的命是命,师太的命就不是命了?”
慈恩一个劲的呵斥着他们的不是,慈恩还在说着,善待早己经打断了她:“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有这样的事情我们为什么不去做呢?我们念佛的人,一生走在行善积德中成长,等我们的恶都转变为善的时候,我们就升华了,不要太在乎其他的,你也不要太为我的身体着想,我是可以的。”
善待一味的表现出自己的可以,倒让慈恩表现的左右为难,善待刚刚的一席话,那外面的两个年轻人听的真真的,他们想来这走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要找的师太莫是了,他们本来还失望自己这一程白走了,没有任何的收获,当失望之后再看到希望,他们兴奋不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