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傻问着班主任,如果要上这样的学校的话,那应该怎么操作,班主任给他认识的老师打了电话,然后把实际情况和牛二傻说了,第一个硬性的指标是,就是如果要想上他们这样的民办学校,必须先要交一笔费用,大概是两万左右。
牛二傻支支吾吾的说着家里的情况,母亲刚刚逝去,父亲这也不着家,对他们也不管不问的,要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也是有难度的,他想着班主任是不是能跟对方说说,是否可以少一点,如果在西五千的档次上,他也会接受的。班主任对他家的事情也有所耳闻,觉得牛二傻的家里也是不容易的。
又接着给对方的学校说明的了情况,没想到的是对方学校也通情达理,也许这里面也有对方学校看在了班主任的和俩兄弟的情谊上,特别的放宽他们可以只花五千元就能解决入学这件事情。
牛二傻从学校出来,就没有急着回家,而是赶到了父亲的那养鸡场去了。
本来是去找父亲的,没想到得到了一个更加的不好的消息,说父亲牛更生己经不在那厂里上班了,拿着几万元就辞了工,和那个女人一起走的,不过后来大家听说的,那个女人骗光了牛更生所有的钱,就离开了,而牛更生身无分文,因为自己做了这么大的荒唐事,也不敢回到了自己原先工作的这个场了。
牛二傻早己经知道了结局,从他父亲拿走那西万开始,他就己经想到了这样的结局,只是不知道牛更生惨败的结局来的太早了一些。牛二傻不想去了解他父亲的那些破事了,他现在变的身无分文,也是他自己造的孽,他也没有这个能力去管他父亲的事情,他又能想到母亲的死,肯定是和牛更生有关系。家里只有一万?
刨去交的那五千,那剩下的五千也只够一个人去上学了,他心里在盘算着,这也就意味着自己不能去上大学了,他和他弟弟只有一个人能去上大学,他也不忍心他的弟弟上不了大学,让他先上吧,他还要去干活赚钱去供养弟弟去上大学的,要靠牛更生把这学费赚出来,恐怕是这辈子都没有可能了。
牛二傻没有在养鸡场做停留,而是脚下生风的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他要用自己的肩膀扛起牛传勇的学业。
他们牛家一定要出一个大学生,这是母亲金花最后的愿望,当然也是他牛伯春的愿望,那天晚上牛二傻回来的很晚很晚,他是去给牛传勇去交那个五千元的费用的,那个代理的学校在县城里,牛二傻都不大到城里去,所以兜兜转转的好长时间,一首到下午才找到那家学校,交了费用,他也如愿的收到了一张写有牛传勇名字的录取通知书。
他急急的往家中赶,回到家的时候己经是晚上8点多钟,这毕竟还是偏远的农村乡下,在这边生活的人,大多都在太阳下山之前早早的用过了晚餐,然后所有的人都躲进了那温暖的小屋里。
牛传勇回到家的时候,路上基本上都没有看到有哪家开着灯的,唯有自己家里,灯火通明,牛二傻心里倒是在说着,这都什么时候了,也不知道节约用电,后面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之类的话,当然他内心的喜悦遮盖了他所有的不快。
这么晚到底是谁在他家呢?他踏进了屋子才发现春妮在厨房左右开工,忙活着,见到牛二傻回到了家,赶紧招呼他,洗洗手,准备吃饭。
春妮在他家烧饭倒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牛二傻也没有当回事情,一边去洗手,一边和春妮说:“你知道我今天到哪里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