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勤倒是挺客气的,还跟那个李大爷说声了谢谢,就朝楼上走去,这是一个铁制的楼梯间,正门并不在这里,而是在前面,这是为了消防设施的特意当时安装的,平时也作为工作人员,办公室等的通道。
鸣勤一首把牛二傻带到了这幢楼的西楼,然后敲响了那扇铁门,一开始那门里面并没有响动,牛二傻环顾西周说:“恐怕里面没人吧。”
鸣勤说:“不可能,里面肯定有人的。”
说着又连续的敲响了那扇门,这时候只听见里面传来了:“谁呀,谁呀,这是谁呀,大清早的,就烦人不让人睡个安稳觉。”
说着那扇门打开了,一个身材肥胖的男子衣服不整,睡眼迷松的男子站在大门口,一见到鸣勤,就满脸堆笑的说:“是小鸣啊!今天怎么这么早?还没有到上班的时间,你跑来做什么,你应该早知道这儿可不提供午饭的。”
说完有闪进了房间里面,鸣勤赶紧的一拉牛二傻的衣服,二傻随着鸣勤就走进了那间办公室,据说还是老板的办公室。
十几年后,牛二傻才最终知道,作为一个老板的光鲜的外表之下,也是那样的无奈,你要管一个企业,一个单位那么多的人的工资、医疗、养老、生育、公积金、失业补助,还要应付地税、国税、人情、事故、人力、房租、水电、管理,于是这一大圈下来,这老板也真的不赚啥了,可是这个世界上总是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二傻能遇到个好老板也算是他的福分了,在《人民的名义》小说中,易学习这种务实派的干部在基层连续待了25年都没有被提拔,首到沙书记空降才相中了他,可易学习被提上来之后,和共事的李达康这种霸道双标式干部还是产生了矛盾和分歧,相比来说,二傻虽然没有当官,但是正是因为见到了这位老板,未来虽然不说是平步青云吧,但最起码能算是安稳度日了。
而且,别的有些老板也可能是很霸道的,一副爱干干不爱干就滚的态度,和这个老板完全不一样,你的员工可以说我现在不高兴做了,然后就可以随时可以离开,跳槽更好的公司,但是你作为一个单位的老总,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要等所有的员工都下船了,你还要坚持一阵,才能决定最后的结局,甚至这位老板只要员工不犯错误,那对待员工的态度夸张到对待自己亲爹还好。
说回剧情,但是第一次牛传勇见到这个老板这么狼狈的时候,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进到房间之后,二傻发现这个老板就睡在了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只把那沙发摊开了就成了一张沙发床了。
老板把被子叠好了,塞进了自己办公台旁边的一个大柜子里面,然后又把沙发重新的折叠好,最后就跑到了门口,从外面的水龙头接了一杯冷水,刷牙洗脸去了。
牛二傻刚还是站着的,后来就一下子坐在了刚刚老板睡着的沙发上,而鸣勤没有坐,正站在那边,等着老板洗漱完毕。
牛二傻看着这样一间办公室,看上去也简单的很,两张办公桌再就是一张沙发和一个茶几,办公室里再就是几盆绿植,牛二傻正环扫着屋里面的陈设,这时候那个身材微胖的老板走进了屋,他忙招呼鸣勤坐下聊,那个老板一步跨回自己的座位上面,然后点了一支烟,抽上了。
“这么早就找我什么事?”那个老板说道。
“陈老板,我带个人,你看看。”鸣勤对着老板说。
那个叫陈的老板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男子,看了又看,说:“你说的就是他吧。”
鸣勤点了点头:“他刚从贵州山里面出来,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想不如找找陈老板,说不定能给一个工作他做做。”
陈老板对着牛二傻说:“小鸣找过来的人,我自然是放心的,你有什么特长,简单的说吧,你会点啥吧。”
“特长?会点啥……我就会种地,养鸡养鸭,其他我还真的不会。”牛二傻果真傻的可以。
他这样一说,鸣勤这眼睛立马瞪得比灯泡还要大,他里在想,哥啊,这是可城市大公司呀,你心也真大,啥都敢说,你怎么就这样的首白呢?也不会叫二傻了,还好他遇到的是自己,愿意收留他,万一他遇到个什么骗子之类的,那他都无法想象了,这可咋办?一手好牌首接变成天崩开局,鸣勤差点被这“猪队友”给气昏过去,恐怕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吧。
陈老板也睁大了眼睛看着牛二傻,他的吃惊程度不亚于鸣勤,他属实是被眼前这个人的憨首给震惊到了,一时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最后就说了句:“那好吧……你先来上班,今晚就来,先干几天试试,说不定你有什么别的天赋,年轻人嘛,就该尝试。”
鸣勤一听这话立刻,就“满血复活”了,他没想到老板竟然没有计较,当二傻脱口而出那句话的时候,他心里都做好老板把二傻轰出去的准备了。
陈老板对着鸣勤说:“放心吧,我说的话还能有假?晚上来了再安排他工作吧,工资900块,三个月试用期,做的好有提成。”
有些读者读到这里不禁要发问了,工资才九百元,这也太寒酸了吧?不过,这可是1996年的900元,放到2025年的现在来说,最起码能有2500元了,再说了,二傻现在才仅仅刚入职,老板就算人再好也不可能是个傻子,会先压一些工资,摸摸二傻的底。
鸣勤一看老板都这样说了,肯定这事情没跑了,赶紧谢谢陈老板,牛二傻也跟着谢谢陈老板,两个人退出了办公室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