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来了,将那两人带回了警局,牛二傻被120救护车带走了,而她们俩也一起跟着警察的车去警局做了笔录,做完笔录己经很晚,那女子送妹妹去了学校,然后自己前往那家医院,她想看看那个叫牛二傻的到底怎么样了,关于二傻的名字,也是陈总告诉他的,刚听到的时候,他觉得怎么会有人起这样的名字,是不是真傻,但是现在她再想起这个名字的时候,他觉得他是一个好人。
可是到了医院以后,医生告诉她们,那个浑身湿透的人居然到了医院就醒过来了,可是他怎么也不肯做检查,趁着医生不注意竟然就跑了,还欠着救护车的费用没给的,那女子从钱包里掏出了皮夹到挂号处把这费用交了,然后出了医院,朝家的方向开去。
其实,牛二傻最害怕的就是去医院,然后就是打针了,他从小到大就没有打过针,小时候妈妈带着他去打疫苗,那叫一个难,还没有到医院门口,就己经哭上了,那哭声哭的医生都不忍心下手了。
每次都是金花抱着二傻,才把这针给打了,后来就真的没有再去过医院,二傻的身体素质也比较好,基本上都很少生病,就算有个头疼脑热的,他也只是睡上一觉,保管能好。牛二傻晚上己经不知道如何回去的路了,这是他第二天在这个城市,他都没有好好的去熟悉这个城市,几经辗转他真的己经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了。
鸣勤住的奶奶家的具置是哪里?他是不知道的,因为第一天也没有问,第二天有鸣勤带着,他想想只要跟好鸣勤,自己肯定也丢不了,可是很多事情就是这样的,计划总比变化大,谁又能搞的清楚呢?
他漫步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城市,身上的衣服还是湿漉漉的,经风这样一吹,他还有些冷飕飕的,他想着“金碧辉煌娱乐城”他总是知道的,明天一早,他只要找到娱乐城,不就找到了鸣勤了吗?他想着自己总能找到鸣勤,于是烦躁不安的心情,也算慢慢的舒坦下来了。
他在观察自己身处的地方,这是在哪里?刚刚还在医院,自己一路的出逃,就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
另一边鸣勤还在楼上想着陈总对他的许诺的时候,开心的很,终于是媳妇儿熬成了婆,还没等他多想那么一会,只见楼底下的汪师傅赶紧的跑上楼来,找到了陈总,说刚刚下去的两个小姐被人挟持了,那旁边的鸣勤说:“那你们没有阻挡住和发现可疑人员?如果张小姐出了问题,那可是大事情了。”
鸣勤好像为了这事情有点责怪汪师傅了,立刻问道:“对了,二傻人呢?他到哪里去了?”
“他顺着被劫持的那辆车跑过去了,我也没想到他竟然能跑的那么快,就是不知道现在跑哪里去了,他肯定跑不过汽车的。”汪师傅正说话间,陈总己经打起了电话,不过他这个电话不是打给警察的,估计是动用了以前的关系网,不过打完这个电话为了保险起见第二个电话还是打给了警察,然后就冲下了楼,鸣勤随后。
那天晚上他和陈总开着车转遍了大街和小巷,陈总不时的打着那女的电话,但是电话那头一首是忙音,其实在这时候,每个人的心里都紧张的很。
陈总为了那两个女人,而鸣勤为了二傻,虽说两个人才见面没几天,但是两个人还是志趣相投,鸣勤觉得二傻这个人憨傻,率真,没有坏心眼,他喜欢和这样的人在一起,所以他情愿给二傻介绍工作,他本就没有兄弟和姐妹,现在多一个这样的朋友,他觉得挺好的。
但是,此刻二傻人不知去向,他心里万分焦急,但是我们知道鸣勤是一个办事能力极强的人,他本来想责怪汪师傅,为什么要放跑二傻,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此时他立刻让自己冷静了下来,他快步冲进监控室,手指在操作台上快速敲击,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把娱乐城门口、医院周边三公里内的监控,从二傻跑出去的时间点开始调!”值班保安不敢耽搁,立刻调出所有相关画面。
屏幕上,牛二傻的身影很快出现——他从医院侧门冲出来时,湿衣服还在往下滴水,跑起来有些踉跄,却始终朝着远离医院的方向。鸣勤盯着画面,眉头越皱越紧:“他往西边跑了,把那边的街道监控接上!”
随着监控画面切换,牛二傻的踪迹断断续续,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了很久,似乎在分辨方向,最后拐进了一条没有路灯的小巷。巷子口的监控只能拍到他的背影,再往后便没了线索。
“这巷子通哪儿?”鸣勤转头问保安,保安查了查地图:“这条巷子里全是老居民楼,只有两个出口,一个通南大街,一个连着火车站后街。”
鸣勤立刻掏出手机,一边给陈总发定位,一边快步往外走:“二傻肯定不认识路,大概率会往人多的地方走,我们去南大街堵!”
他刚跑出监控室,就撞见了赶回来的陈总。陈总看着他手里的地图,立刻明白过来:“我让兄弟们分两拨,一队去火车站后街,我们去南大街!”两人上了车,鸣勤死死盯着窗外,眼睛都不敢眨——路边的每一个行人、每一个缩在角落的身影,他都要仔细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