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死去的县衙文书口中<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的,”萧珩的声音冷得像冰,“他昨夜去过大牢,想毒死王掌柜,却被反杀。这些牙齿上的银铁矿粉末,与乱葬岗尸体齿痕里的完全一致。”
赵德坤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不……不是我……我不知道……”
简不言蹲下身,用竹签挑起一颗牙齿,放在鼻尖轻嗅。一股淡淡的硫磺味混杂着血腥气钻入鼻腔,与他在乱葬岗闻到的味道如出一辙。
“这不是普通的银铁矿,”他忽然开口,指尖捏着牙齿微微用力,牙齿应声碎裂,露出里面黑色的内核,“里面掺了硫磺和砒霜,遇血会产生剧毒。咬在人身上,既能留下齿痕,又能加速死亡。”
他抬眼看向萧珩,目光锐利:“能弄到这种东西的,绝非普通商贩。赵大人,您说呢?”
赵德坤浑身颤抖,冷汗浸透了官袍,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萧珩挥了挥手,禁军立刻上前将赵德坤按住。“押下去,好好审问。”他冷冷道,随即转向简不言,“你跟我来,有件事需要你验。”
出了地牢,雨己经停了,月光透过云层洒在石板路上,泛着清冷的光。
萧珩领着简不言穿过几条僻静的巷子,来到一处隐蔽的宅院前。
推开院门,一股浓烈的药味扑面而来。院子里摆满了陶罐,里面装着各种颜色的液体,有的冒着泡,有的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这是王掌柜的秘密作坊,”萧珩指着正屋,“我们在里面发现了这个。”
简不言走进正屋,只见墙上挂着一张人皮,上面用朱砂画着诡异的符文。墙角的木架上摆满了玻璃瓶,里面泡着的东西让他瞳孔骤缩——那是一颗颗心脏,有的己经发黑,有的还在微微跳动,表面覆盖着一层银白色的薄膜。
“这些心脏上的薄膜,”萧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和你发现的银铁矿粉末成分一致。”
简不言走上前,用竹签轻轻挑起一点薄膜,放在鼻尖轻嗅。除了硫磺和砒霜的味道,还有一丝极淡的、类似杏仁的气味。
“是氰化物。”他低声道,“和李家灭门案死者胃里的杏仁豆腐,同属一类毒素。”
他忽然注意到,人皮上的符文排列方式,与怀表里女友照片背面的纹路惊人地相似。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脊椎首冲头顶。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
萧珩脸色一变,拔出腰间的佩剑:“不好,我们被发现了!”
简不言转身看向窗外,只见月光下,十几个穿灰袍的人正翻墙而入,手里拿着闪着寒光的弯刀,脸上戴着狰狞的青铜面具。
为首的那人举起弯刀,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简先生,萧世子,别来无恙?”
简不言的目光落在那人腰间的玉佩上,瞳孔骤然收缩——那玉佩的形状,与太子妃画像上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