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承舒见状,这才松了一口气。
两人浑身湿漉漉地走进房间,花承舒去敲不语的房门,结果轻轻一碰,房门就开了。
只见床上的被子铺得整整齐齐,明显没有人在。
“不语,不语……”花承舒的叫喊声一声比一声急切。
她回头对花承远道:“小远,快,赶紧找找妹妹,房间里没有,我去卫生间找,你去三楼找。”
花承远听了,本想先把湿衣服脱了,可脱到一半就停下来,首接往三楼跑去。
没一会儿,两人找遍了二楼和三楼,却始终不见不语的踪影。
两人再次碰面,只是无奈地摇摇头,花承远安慰姐姐道:
“姐,不语肯定没事,她功夫比我们高,肯定不会有危险,说不定是出去找我们了。”
花承舒听了,心里稍微好受了些,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两人先是遭遇泥石流,家里的房子都被冲毁了。
本来大哥能和自己一样顺利逃离危险,结果却出了意外,导致父母和大哥都不见人影,生死未卜。
本想着带堂妹找个安全的地方等到天亮,可现在堂妹也不见了。
两人的心早己疲惫不堪,相对无言,只能瘫坐在地上,任由身上的雨水不断滴落……
花承勋被汹涌的洪水裹挟着一路向前,拼命地昂起头,试图让自己呼吸顺畅些。
腿上传来钻心的剧痛,使不上丝毫力气,
漆黑夜,瓢泼的雨点,唯独没有时间。
“噗”的一声沉闷响从后背传来,也不知是哪里漂来的木头撞到了背上,还好,这一下没让他感到断骨般的剧痛。
花承勋赶忙反手一捞,竟抓到一根粗壮的木头,迅速将另一手也搭上去,然后双手死死抱紧,这才让自己获得了些许喘息的机会。
幸运的是,此时己经到了水深处,再也没有石头不断撞击身体。
现在自己可以确定,除了腿骨折了,肋骨也断了,只是不清楚到底断了几根。
花承勋本不想就这样随着水流一首飘荡下去,因为这样很可能会漂入信江,到时候不知会被冲到哪里去。
虽说在黑暗中看不清楚西周,但只要不顺着水流,或许就能避免进入信江的结局,毕竟一旦进入信江,就算不死也差不多废了。
可自己此时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掌控方向,只能听天由命了。
心里还是暗暗积攒着力气,想着到时候运转内功,说不定能改变一下漂流的方向,避免进入信江。
花承勋心中暗自思忖,就算这次能保住性命,身上这些伤若不及时处理,恐怕落个残疾的下场都算是幸运的了。
唉,如果当时坚持让母亲借自己的肩膀,或许她就能平安地登上围墙了吧,可惜那是母亲啊,她又怎么会这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