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横看着那些断胳膊断腿的小弟,肠子都悔青了,真想就这么不管这些废物了。
可自己心里也明白,要是没了这些小弟,也就没人恭恭敬敬地喊他卢爷了,搞不好这些人还会反过来撕了自己。
无奈之下,只得下令:“没受伤的,赶紧扶着受伤的回去,回去之后,我会给你们请最好的医师,受伤的弟兄,领的物资翻倍!”
大伙听了这话,嘈杂的声音才小了许多。
卢横满心不甘地望着花不语三人离去的背影,下次一定要准备充分……
这一路上,再也没有人阻拦花不语三人。
几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一边走一边聊着如今这世道,也聊起了对未来的希望。
走着走着,花承远忍不住好奇地问:
“堂妹,你怎么还和那个卢横约定,说下次见面接受他那所谓的赔礼呢?”
花不语微笑着看向远方,缓缓说道:“是啊!有缘才能相遇,我和他们肯定是没这个缘分的。”
花承远接口道:“除非咱们不去县城,只要一出现,很多人就会告诉他的。”
花不语:“好吧,那就少去县城呗。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都说了我和他们没缘分相见了。你要是有力气说话,就多使点劲推木箱,好早点到家。”
第二天,虽说太阳依旧没有露头,但比起之前大雨连绵的日子,己经算是好很多了……
在县城这边,出了大事了,卢横那一伙人差点死绝了。
剩下几个还没死的,听到昔日的老大和兄弟们都无声无息地没了,昨天还在一起喝酒来着呢?
一个晚上过去,人就没了,当场就吓傻了,还有人首接被吓成了精神病。
心里有句声音告诉自己,老大和同伴的死绝对跟昨天三人有关系,可不敢说出口,幸运捡回一条命,别又没了。
得知卢横一伙人几乎死绝后,大家开始西处打探消息,都想弄清楚卢横他们究竟是怎么无声无息就死了。
毕竟,就算杀个猪,也会有点声响啊,更何况是这么多人,而且表面上看,他们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
可什么消息都没有打听到,连昨天卢横打架的事都没有打听到。
恐怖的气氛迅速笼罩了整个县城,并且越传越邪乎。
大家议论纷纷,都猜测是不是有什么诡异的东西作祟,不然怎么会让人不声不响地就死了呢。
那些昨天围观的群众,知道卢横他们无声无息死去的消息后,没有一个人敢提起昨天发生的事情,都把花不语当成了如同禁忌般的存在,告诫家人昨天自己说的事不能传出一个字,不然就是卢横的下场。
大家心里都想着,议论她?
你没瞧见卢横他们现在还冷冰冰地躺在床上吗,这一躺可就是永远啊,自己还没活够呢,可不想惹上这种麻烦。
衙门得知消息后,派人来查案,可什么线索都没查到。
被问话的人,个个都说不知道、不清楚,还说以前虽然熟悉,但后来就没什么交往了,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一个人这么说,倒还能理解,毕竟是怕惹上麻烦。
可所有人都这么说,就显得十分蹊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