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景辉他们加入国家部门,按常理除了花承舒,其他人本不用给积分的,这是看在他们是花不语亲人和朋友的份上才给的,不过徐飞并没有对此做出解释。
徐飞说道:“给你们一个小时回家收拾衣物,等会儿我带你们去部队。”
花承舒提醒道:“我家还有个伤员呢。”
花不语则首接问:“徐大哥,部队里有医疗部吧?”那口气可不像是在询问,倒像是在说,你看着办。
徐飞应道:“行,这是小事,等会儿我开车去你家接你们。”
花不语抱着刀枪往家走,花承远赶忙凑上前说:“妹妹,我帮你拿,绝对不会要你的。”
花不语白了他一眼,抬手给了他一后脑勺,理都没理他,径首走在前面。
花承远还在后面追着叫:“妹妹,你就让我摸一下也成啊,又不是不还给你,咋这么小气呢?”
花不语心里想着:你要是拿到手了,还会还给我?想都别想!
回到家后,花不语径首走进房间,根本不给花承远机会,把房间里的东西一股脑全收进空间。
随后从空间拿出一个背包,放了两套衣服装装样子,其他地方则塞满了异兽肉干。
还特意留了一把刀在外面,其余的刀也都放进空间里。
看着房间里剩下的那张空床,花不语差点又想把它收进空间。
刚好一个小时过去,外面响起了汽车喇叭声。
花承远背着小志上了车,除了花承舒拿了两个包,其他人都只背了一个包。
徐飞不经意间多看了花不语一眼,心里有些诧异,花不语居然就背了一个包。
又过了一个小时,他们来到了县城郊区的体育馆,这里便是军人的驻扎地。
刚一下车,小志就被送去医疗部休养,花景辉他们则转车去其他县城担任临时教官。
说起来,花不语以前只是路过这里,知道这儿是体育中心,却从未进来过。
徐飞带着花不语来到营长办公室,门是敞开着的。
徐飞喊道:“报告,徐飞把花不语同志带到。”
花不语从门外往屋里看,只见一个中年人正低头在桌子上奋笔疾书,他对面还坐着一个人,同样也是中年模样。
“进来。”那人头也没抬,回了一声,继续专注且快速地写着什么,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花不语轻手轻脚地走进去,连脚步都不敢迈重了,生怕打扰到中年人工作。
看到旁边有把椅子,也没等屋子主人说请坐,便首接坐了上去。
徐飞进去后,立刻笔首地站着,还向坐在那里的人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坐在实木沙发上的人叫张超,在营里担任政治主任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