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语接着说道:“陈营长,当时我急着逃命,实在来不及去收他的遗体。
你赶紧派人去半山腰找找,可不能让他死无全尸啊。
对了,要是没做好充分准备,千万别派人去山顶。”
陈清河听着这话,嘴角忍不住抽得更厉害了,还有“死无全尸”这词在这儿用得不太恰当。
至于事情的真相,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既然选择了,就要想到后果。真相这会儿谁又会去在意?
“警卫员,你亲自带几个人上山,把张指导的遗体带回来。”
“长官,收到!”
花不语也跟留下一句:“明天上午带我去宝库。”说完便转身离开,压根没给陈清河说话的机会。
……
晚上,花不语回到体育馆,先去了一趟医疗部。
一方面是给自己背上的伤进行包扎,另一方面也顺道去看望小志。
在小志的病房里,花不语跟他说自己明天就准备回家了,让他安心养伤。
这时,沈景行正好路过,看到花不语在病房里和一个陌生人说话,心里莫名有些不得劲,便故意提高音量说道:“教官,晚上好。”
花不语抬起头,看到是沈景行,问道:“你有什么事吗?还有,我现在己经不是你们的教官了。”
沈景行愣了一下,随即说道:“……我就是想请你吃个饭,感谢你这段时间的教导。”
花不语摆摆手:“不用了,我是收取了报酬的。小志,你就安心养伤,我先走了。要是有事,你就找徐排长,他人挺不错的。”
小志连忙说道:“好的,姐,等我伤好了就去赚积分,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我帮你买。”
“好。”
沈景行听到两人以姐弟相称,心里莫名泛起一丝窃喜。
翌日上午,
花不语提着一个背包,手里拿着那把断刀,来到陈营长办公室门口。
见门是敞开着的,便轻轻敲了敲门,发出“扣扣扣”的声音。
“进来。”陈清河说完,这才抬起头,放下手中的茶杯,茶杯与桌面轻轻碰撞,发出“碰”的一声。
“教官来了啊,我正打算派王警卫去叫你呢,先坐下,喝口茶。”
起身给花不语倒了杯茶。
花不语双手接过。皮笑肉不笑地说:“我这点事儿还真麻烦你惦记着,实在不敢让你如此为我一点小事劳心劳累。”
陈清河像是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说道:“不语啊,我昨天见你刀都断了,就自作主张为你找了一把刀,算我个人对你的感谢。”说着,从身后书架取出一把唐刀,看上去有些年头。
花不语眉毛微微上扬,脸上的笑容变得真诚了些,也没客气,接过陈营长递过来的刀,当场就拔了出来。
刀身锃亮,清晰地映出花不语的面孔。
“好刀!”花不语忍不住赞叹,将刀全部拔出,寒光扑面而来,挽了一个刀花。
“谢谢,陈营长,我很喜欢,这刀我就收下了。”
把刀插进刀鞘,不停的把玩着。
“喜欢就好,走,我这就带你去宝库。”陈清河没提任何要求,仿佛真的只是单纯补偿一把刀给花不语,说完便爽朗地笑着,在前面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