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一抹鱼肚白,驱散了最后一丝黑暗,清晨来了。
花不语就这样坐着,发丝在风中凌乱,血把衣服染湿了,看着异兽退去山林,就这样看着。
活着的村民经过一夜的惊心胆战,外面都没有了动静,还是不敢打开门,花不语没有去提醒。
首到太阳升起,镇上驻扎的士兵来了,拿着喇叭喊话:
“异兽己经跑了,大家可以出门了。”
“异兽己经跑了,大家可以出门了。”
“异兽己经跑了,大家可以出门了。”
……
士兵拿着喇叭,一遍又一遍播放,才有胆大的人小心走出藏身处。
出来后,真的没有看见异兽了,先是一阵庆幸,接着放声大哭。
其他人听到哭声,也纷纷出来,哭声连成一片,有人哭失去了亲人,有人不知道为什么哭,看着别人哭就是想哭。
有人在讨论:“不语武功那么强,她为什么没有阻挡异兽,不然我家的那位也不会丧生在异兽爪下。”
“是啊,不然村里怎么一下死去了这么多人,本来今天进入县城就不用怕异兽啊,就差一个晚上啊!”
“是不是她早就躲起来了。”
“别人有本事是别人的。自己没有说什么都没用,哎。”
花不语下了楼,走在路上闻着空中残留的血腥味,看看昨晚多少人死了,转了一圈,估计昨晚村里人少了一半多,昨天还在缅怀房子放弃可惜,今天就阴阳两隔。
大家看到花不语背后的血染红了整个背部,集体禁声,没人再说昨晚花不语当了逃兵。
花不语找到士兵:“兵哥哥,昨晚镇上也遭受异兽袭击了?”
“目前得到的信息,全镇都受到异兽袭击,伤亡巨大,有几个村子无一人生还,今天所有人必须撤退。”
花不语:“如果不想离开的呢?”
“那只能尊重他人的命运。”
花不语和士兵分开,回到家才开始照着镜子给自己上药,再用纱布包起来,从空间把床放了出来,趴在上面,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
镇上。
徐飞躺在床上,想起昨晚突然受到异兽袭击,奋力抵抗,心里想着花不语如果听到镇上的动静会不会来救援,结局是自己双臂被毁,异兽从容离去,士兵和民众的伤亡惨重,也都没有看到有人来救援。
也曾向县里请求支援过,得到的结果是西处需要支援,只能先支援离县城最近的村庄,远一点的地方,靠自己客服困难。
当时徐飞很想破口大骂,没有高强的战斗力,怎么克服,就是把命填进去都没有效果。
也幸好异兽在天亮前撤退了。
早上才知道全镇被异兽袭击,看到被毁的双臂,知道该退伍了,不知道母亲和妹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