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没有说话声,只有哭声在水上回荡。
回到家后,花不语吩咐士兵帮忙把尸体抬进去。
这时花景辉出声:“放在外面吧,抬进去不符合规矩,她也走的不安心。”
花不语只好听堂叔的,现在棺木成了一个问题,想做都找不到人做。
花景辉又继续:“现在不适合举办葬礼,一切从简,不知道村委会还有没有棺木。”
花不语:“上次用完了。”
场面一度沉默。
花景辉:“等下我去县里,去找找看,你们两个守灵,不语帮忙照看下,再帮忙做饭给士兵吃。”
士兵:“不用麻烦……”
花景辉打断他们说话:“这是我这边习俗,白事不吃饭会倒霉的,不管是不是真的,吃饭还是要的,明天还要你们帮忙送我妻子一程。”
士兵没有再说什么,花景辉划着皮划艇去县城,士兵怕他途中出问题,两个人跟了去。
花不语去做饭去了,其他的不知道还要做些什么……
……
晚上,花不语陪着花承舒姐弟守灵,从空间翻出一对白蜡烛,算给亡魂照亮去黄泉的路,就没有纸钱。
别人信不信不知道,花不语自己是相信的,不然怎么解释自己的事情。
翌日。
太阳刚出来,花景辉回来了,没有带回棺木,背了一大包东西,打开一看,衣服,鞋子,袜子,蜡烛,香,草纸……
花景辉眼窝全黑了,麻木又认真的为妻子举行最简陋的丧礼。
拿出三柱香点燃插蜡烛中间,吩咐花承舒姐弟烧纸。
又拿出三柱香和几张草纸,也不点燃插在水边,嘴上念叨:“河神,特来帮我妻子买水……”
说完打了一脸盆水,把花不语和子女赶走,让几人用布围着,自己开始为妻子擦洗身体……
下午,在士兵帮助下,完成下葬。
花不语收回了悲伤和士兵们一起做了一顿饭,算是完成最后的礼……
花不语看到三人一首状态不好,让堂叔三人别回县城。
花景辉坚决回县城。
花不语拜托士兵帮忙送到家。
话不语一个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要干什么,想去修炼,静不下心来,清心咒都不管用了……
县城医院。
“咳咳……”
“咳咳……”
“哎呀,今天怎么这么人咳嗽啊。”一个刚来医院护士疑惑问道。
“切,这有什么大奇小怪的,温度高了,可水还是接近零度,冷热交替,有人喜欢风度,所以感冒了。”一个中年的护士讲出自己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