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矿渣添加: 铁矿渣的作用(提供氧化铁,增强后期水化硬度),获取途径(炼铁废渣或含铁量高的特定矿石粉碎),添加比例(5%-8%),混合研磨要求!
湿法闷烧控温: 利用湿木燃烧不充分产生一氧化碳(水煤气),提升窑内还原气氛和局部高温的技巧,如何通过观察烟囱烟气颜色(淡蓝为佳)判断燃烧状态,何时添加湿木维持温度!
成品研磨: 煅烧冷却后的“熟料”研磨成粉的粒度要求(越细越好),简易石磨或水碓的搭建与使用方案!
大量的图片、剖面图、流程图、化学反应式……复杂而精妙!这80点,买到的不是简单的配方,而是一整套完整的、可落地执行的古代条件下水泥生产工艺!
林烬猛地睁开眼,眼中精光西射,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有了这个,房陵之行,就有了撬动一切的支点!
“老周!”林烬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靠在墙边,正小心查看自己伤腿的老铁匠老周头一个激灵:“世子爷!您吩咐!”
“你的腿,感觉如何?”
“好多了!世子爷您的神药真灵!血止住了,肿也消了些,就是骨头还疼,但拄着棍子走路没问题!”老周头连忙回答。
“好!”林烬站起身,走到破屋门口,指着外面雨后初晴、但依旧泥泞的山野,“天亮之后,我要你立刻带人,在这附近寻找三种东西!”
“第一,灰石!就是这种!”林烬弯腰从墙根捡起一块灰白色的石灰岩碎片,递给老周头,“要成片的矿脉最好!颜色越白,质地越硬脆的越好!”
“第二,黏土!颜色发黄或者发红,摸起来细腻滑手,能搓成细长条不断的那种!”
“第三,铁矿渣!或者颜色发黑发红,特别重,能被磁石吸起来的石头也行!找到后砸碎!”
老周头捧着石灰石,仔细看着,又听着林烬的描述,眼睛越来越亮。他虽然不明白世子爷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但这寻找矿物,正是他老本行的延伸!
“世子爷放心!找矿辨土,这是老周头吃饭的本事!包在我身上!这附近遭了山洪,好多地方被冲开了,说不定更好找!”老周头拍着胸脯保证。
“其他人!”林烬目光扫过屋内的流放犯,“天亮后,一部分人跟着老周找矿!剩下的人,全力收集干柴!越多越好!要硬木!橡木、柞木最好!另外,再找些韧性好的藤条!”
“是!世子爷!”众人齐声应道,虽然不明所以,但世子爷的命令就是天!有饭吃,有活路,比什么都强!
安排妥当,林烬重新坐回墙角,开始闭目养神,在脑海中反复推演水泥烧制的每一个细节,结合眼前简陋的条件,思考着如何因地制宜。
天光微熹,雨彻底停了。众人按照林烬的吩咐,在老周头的带领下,分成两队行动起来。
老周头拄着木棍,带着几个还算壮实的汉子,在山洪冲刷过的山坡、沟壑间仔细搜寻。他时而敲打岩石,时而抓起一把泥土在手里揉捏,时而用林烬给他的一块天然磁石(在废墟里翻到的)去吸附矿石碎片。专业老匠人的眼光加上山洪的“助力”,效率极高!不到半天功夫,就在村后一处被冲垮的山坡上,发现了一片质地极佳的石灰岩矿脉!又在附近一条小溪旁找到了沉积的优质黏土层!甚至还在一个塌陷的土坑里,发现了不少散落的、黑黢黢的炼铁废渣(可能是以前山民小规模炼铁遗留)!
另一队人则在附近的林子里疯狂砍伐被风雨吹倒的硬木,收集枯枝,并用坚韧的藤条捆扎结实。
当林烬走出破屋时,看到的就是堆成小山般的石灰石块、黏土块、铁矿渣,以及堆积如山的硬木柴火!老周头兴奋地向他汇报着成果,脸上洋溢着一种久违的、属于匠人的自豪光芒。
“好!干得好!”林烬毫不吝啬地表扬,这效率远超他的预期!打脸点破百带来的第一个红利——老周头这个专业人才被彻底激活了!
“现在,老周,听我指挥,建窑!”林烬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开始现场指挥。
选址就在村后那片石灰岩矿脉旁边,一处相对干燥、避风、土质坚实的缓坡。
“先挖窑基!阶梯状!深三尺,宽五尺,长一丈!”林烬用木棍在地上画出简单的示意图。这是阶梯窑的基础,下面深的是火膛,上面浅的是窑室。
流放犯们立刻挥舞着简陋的工具(从废墟里找到的破锄头、烂铁锹)开始挖掘。老周头虽然腿脚不便,但经验丰富,在一旁指挥着土方的挖掘和夯实。
“用这些石头和黏土混合,垒砌窑壁!要厚实!留出火膛口和烟道口!”林烬指着挖出的土和找来的石块。老周头立刻上手,指点着众人如何用黏土做粘合剂,如何错缝垒砌,保证坚固和密封性。
热火朝天的景象在这片废墟旁展开。饥饿和寒冷似乎都被这新生的希望驱散了。林烬拖着枷锁,在工地上来回走动,不时指点着细节。他脑海中那份详细的工艺图,正一点点变成现实。
然而,麻烦总是不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