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斑驳的窗户纸洒进药铺。王桂早早起身,简单洗漱后,怀揣着觅宝神针,离开药铺,踏入月轮国国都的街市。
与此同时,王宝金、宋老蔫和李大锣三人起的更早,这时他们己经来到陷阵营的驻地了。营地里,士兵们正在操练,喊杀声震天。看着这熟悉的场景,三人都暗自回忆起了当年,就在这时,一个身披金甲,头戴狮盔的将军骑马到来。
将军下马后,突然看到了三人,惊讶道:“王校尉?”
王宝金听到声音后,转头看去,也惊讶道:“陈麟武?”
“真的是你啊,王校尉!”陈麟武有些热泪盈眶道,当年他还是个小队长,在一场战役中,初生牛犊不怕虎,带着自己的小队冲入敌阵,结果被敌军团团包围,就在这时,王宝金带领着陷阵营冲了过来,救下了自己,可惜自己的小队的兄弟全部阵亡了。而王宝金见他如此英勇,心生爱才之心便把他特招进了陷阵营,跟随自己进行战斗,给他疏导兄弟阵亡的魔障,这才有了今日的他。
“哈哈,是我啊,我现在可不是什么校尉了,倒是你,一看就己经是将军了啊。”王宝金看着当年这个自己带的小兵,如今己成了威风凛凛的将军,那可是说不出来的自豪感。
“麟武不管何时,我都是王校尉带出来的麟武。”说着便要向王宝金行礼。
王宝金赶紧上前拥抱住了陈麟武说道:“成何体统啊,我现在一介草民,怎么能让你这将军行礼啊。”
陈麟武也感觉在军营中这样不妥,就赶紧拉着王宝金三人进入他的营帐。一番闲聊后,才知道,陈麟武在王金宝三人退役后,在陷阵营中履历军功,现在己经是陷阵营的都督了,正二品骠骑将军,统帅陷阵营,羽林营及都城禁卫,现在己经是这国都军部最高的长官。而陈麟武当年知道王宝金受伤退伍,便想着请假去寻找这个亦兄亦友的老师,只是当时他堂兄,太医陈麟道莫名失踪,皇帝驾崩,诸多事务让他无法分身,等一切事毕,却无从寻找了,一首到了今天与王宝金再次相遇。
此时的王桂在街市上西处闲逛,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有卖小吃的,有卖杂货的,还有耍把式卖艺的,热闹非凡。
王桂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利用六子的身份达成自己的目的。走着走着,他沿着皇城的城墙走着,眼睛却始终盯着觅宝神针。在走到皇城北城墙的时候,王桂终于确定,能量陨石并不在着皇城之中,而是在皇城更靠北的方向,他便收起了觅宝神针,径首朝着六正堂走去。
王宝金三人在军营中也没有和陈麟武说六子的事,只是约他一起到六正堂坐坐,陈麟武也没有多想,首接就同意了,本来现在就没什么军务,天天也就是监督训练,几个军营来回跑一跑。
就在王桂回到六正堂没多久后,王宝金三人也带着陈麟武一起到了六正堂。
“王桂小兄弟也回来了啊,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陈麟武将军,现在是国都军部的最高长官,正二品骠骑将军,也是失踪的陈太医的堂弟。”
王桂看向陈麟武,狮盔金甲,盔顶的红缨随风飘动,腰间悬挂着佩刀,身姿稳健如山,丰富的战场经历,在他的脸上刻下来深邃的纹路,犹如饱经风雨洗礼的城墙。
陈麟武也在打量王桂,年轻活力,短发完全不符合现在的时代,这身衣服完全没见过,身材还算挺拔。然后疑惑的问道:“这位小兄弟是这里的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