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王桂一起冲出来的巡逻队员，再次被绊倒，在他摔倒的瞬间，将铁箱子首接扔上了王桂的帆船。

螺旋桨轰然转动，搅起的水花拍碎了岸边的火把。王桂跃上船尾的瞬间，瞥见老鱼房间的窗户闪过一道黑影，那是一个守卫士兵，正举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枪瞄准。

“低头！”王桂猛地将林夏按在甲板上，子弹擦着她的发梢击中桅杆，铁屑纷飞中，他看到林夏脖颈处渗出的血珠。怒火腾地升起，他抄起船舷边的鱼叉掷出，正中那个士兵的喉咙。对方连惨叫都没有叫出就和霰弹枪一起坠入海中，激起一串气泡。

“二哈！全速前进！” 王桂嘶吼着扯开衬衫下摆，按住林夏的伤口。海水咸腥的味道混着铁锈味钻入鼻腔，他抬头望向三鲸市的水门 —— 那是唯一的出口，此刻却被两艘改装渔船堵住，船上的壮汉正用铁链固定横木，试图封死航道。

“用船头撞开！”王桂喊道，“这点东西挡不住我们，飞机帆船的螺旋桨马力足够！”

二哈咧嘴露出尖牙，狗眼在火光中泛着凶光：“早就等这句话了！小子，抓好扶手！” 机身猛地前倾，螺旋桨掀起的巨浪拍得渔船剧烈摇晃。王桂看到渔船上的壮汉们惊恐的表情，突然想起老鱼房间里那张泛黄的全家福 —— 照片里的小女孩抱着海豚玩偶，笑得灿烂。

“闭眼！” 他将林夏护在怀里，船头撞上横木的瞬间，巨响如闷雷炸开。木板碎裂声、铁链崩断声、壮汉的惊呼声交织在一起，飞机帆船的机头处被撞瘪了一大块，却硬生生撞开了一条生路。二哈趁机猛推操纵杆，船尾喷出的水花卷着碎木片，如同一把利剑刺破夜幕。

三鲸市的喧嚣渐渐被甩在身后，王桂低头查看林夏的伤势，这才发现那道伤口只是被反弹的子弹划伤，并未伤及动脉。他松了口气，从空间戒指里摸出急救包，酒精棉球刚碰到伤口，林夏便疼得缩了缩脖子。

“忍着点，我帮你给伤口消毒。” 王桂温柔的轻声说道。

林夏抬头看他，月光映得他棱角分明的脸柔和了几分，额角的汗水顺着下巴滴落，落在她手背上。

“你为什么救我？” 她轻声问，“我们才认识不到一天。”

王桂顿了顿，看着怀中的可人儿，嘴角扬起一抹笑，他决定撒一个谎，“因为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她也总说‘爷爷的东西不能丢’，哪怕那只是块破铁。”

二哈突然吠叫着指向后方，王桂转头望去，只见三鲸市方向腾起一片火光，吴队长的副官正举着燃烧的渔网追来，火光照得他脸色狰狞如恶鬼。王桂摸出一挺MG42轻机枪，架在船尾，枪口处火光亮起，响起了如同撕布一般的声音，冲在最前面，那艘载着副官的船被王桂的机枪首接打成了筛子。

二哈的狗爪子在操作台上疯狂敲击，飞机帆船的螺旋桨发出刺耳的尖啸，船尾拖出的航迹如一道白色伤疤，刻在墨色的海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