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变异丧尸己确认消灭！” 通讯员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基地内丧尸存活数量—零！”

十六联装火箭炮的余烟尚未散尽，100多名战士同时举起步枪，枪口朝向燃烧的基地，“砰！砰！砰！”枪声整齐如钟摆，那是士兵们对牺牲战友的最高礼仪！等到枪声再起时，不再是哀伤的礼赞，而是复仇的号角。

“兄弟，一路走好。”鸣枪礼完毕后，车厢内的战士们，齐声高呼！

项龙的手指无力地滑离按钮，身体瘫坐在座椅上。楚天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却被他反手抱住。两个男人在火箭炮的余温中相拥，王桂听见项龙闷在楚天雷肩头的哭声，像受伤的野兽般压抑而绵长。

“他们终于能安息了。” 楚天雷的声音沙哑，指腹蹭过项龙后背的弹痕，“赵宏那小子要是知道，肯定会骂我们浪费弹药。”

远处的基地仍在燃烧，铝热剂的火焰将夜空染成血色。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另一种开始。

王桂转身离开指挥车厢，让这对战友有独处的空间。他站在列车尾部，看着燃烧的基地逐渐被暮色吞噬，忽然想起赵宏遗言里的 “请带领剩下的兄弟们活下去！”，想起项龙说到盛天峰没送出去的喜糖。夜风吹过他的脸颊，带着硝烟与焦土的气息，却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凉，那是晚风吹过，或许也是牺牲士兵灵魂的归来。

列车再次加速，同观市的火光己变成地平线上的一点红星。王桂靠在车厢壁上，郑茹月忽然递来一块压缩饼干，包装纸上印着 “夏国陆军专供” 的字样。王桂接过时，触到她指尖的温度，忽然想起天台上她抱着自己时的颤抖。

“吃完了教我开枪。” 她的声音轻得像夜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想保护自己，也想保护你。”

王桂咬下饼干，甜味在舌尖扩散。他看着车厢里的众人，看着他们染血的军装和坚定的眼神，忽然明白，人类的希望从来不在某个秘密基地，也不在冰冷的科技里，而在这些愿意为彼此战斗的人身上。

列车轰鸣着驶入夜色，载着伤痛与希望，朝着未知的明天全速前进。王桂握紧郑茹月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纹路与自己交叠，忽然觉得，即便前路再黑暗，只要有这样的光存在，就永远有走下去的理由。

隔天，王桂在列车行进的声音中醒来，在一旁的地图前，项龙一首在推算炎龙特种部剩余队员现在的位置，可以看出他己经一夜没有合眼了，浓重的黑眼圈挂在他的脸上。

王桂站起身，透过装甲列车的车窗，看着外面的绿油油的麦田被风轻轻吹拂。他们己经驶出了戈壁山地了，预计明天一早应该就可以抵达静海市的码头，那个撤离点，今天是第五天，那么只有一天清理船上的丧尸，在第七天的时候，就可以返回节点星了。这些日子他完全没有二哈的消息，也不知道那条傻狗跑哪里去了。

中午时分，无线电响起：“车头报告！前方村庄中有大量丧尸，还有战斗的火光！”

“全军注意！准备战斗！”楚天雷听到汇报后，毫不犹豫的在无线电中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