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远远的飞到光明帝国的旗舰桅杆上,用喙啄掉海军上将的望远镜,还在他锃亮的军帽上拉了坨屎:“光明猪!看什么看?你妈喊你回家换尿布啦!” 上将气得拔出佩剑,剑鞘还没解开,就被项龙的狙击枪打飞了剑柄,金属碎片溅得满脸都是,左边的络腮胡瞬间变成了刺猬。
“开炮!”王桂的吼声混着炮响炸响。红头海雕号的主炮喷出火舌,葡萄弹在敌舰甲板上犁出条血路,三个海军像破麻袋似的飞了起来。
在那艘粉红色的海盗船上,梅丽总算从炮口挣脱出来,指挥姑娘们往炮弹里塞辣椒面,炸开时红雾漫天,呛得海军们涕泪横流。
杰克的海蛇号带领着一众海盗船冲进了光明帝国的舰队群中,他用铁钩挂着缆绳荡到一艘战列舰上,在这过程中,没忍住,一道黄色的液体从他射出,刚好打在一个正在瞄准的海军士兵的脸上,一股子无法形容的味道,让那个士兵当场扔掉火枪呕吐起来。
“都给我…… 呃…… 上!”落到对方甲板上的杰克挥舞着弯刀劈倒个海军,裤腰带突然“嘣”地崩断,裤子滑到脚踝,露出绣着小雏菊的内裤,“看什么看?这是最新款海盗时尚!当年安妮女王都…… 哎哟肚子又不争气了!”他捂着屁股就往人少的地方跑。
皇家海军们正憋着笑,拿着火枪瞄准,却被突然飞来的震撼弹炸懵。炎龙队员们顺着缆绳滑过来,QBZ191步枪的火舌扫过,海军士兵根本不堪一击。有个愣头青举着弯刀冲项龙砍来,被他反手甩出的战术匕首钉在桅杆上,刀柄还在颤巍巍地晃。
“杰克!左边有火药桶!”王桂用缆绳荡到战列舰上,还踹飞了个海军士兵,突然发现敌舰弹药舱的门没关。话音未落就看见杰克连滚带爬地冲过来,铁钩勾住桶底往人群里扔,可惜用力太猛,自己也跟着摔进敌群,裤子彻底变成了开裆裤,露出的屁股蛋上还沾着片海带,被个几个海军士兵当成了靶子,用燧发枪瞄准打了三枪都没中。
QJY201 通用机枪的密集火舌扫过甲板时,海军士兵们举着燧发枪的手都在抖。有个愣头青想装弹反击,刚掏出火药壶就被流弹击中,火药在他怀里炸开,把制服炸成了乞丐装。其他人见状纷纷扔枪投降,嘴里喊着“魔鬼的武器!”有个老兵甚至跪地磕头,把不知道从哪里捡到的杰克的破帽子当成了护身符。
鹦鹉叼着枚金币俯冲下来,精准地砸在海军舰长的脑门上:“收保护费啦!不交钱就把你们的船底凿穿喂鲨鱼!”舰长刚要拔剑,就被炎龙士兵的枪榴弹炸飞了,爆炸的气浪把杰克的开裆裤掀得像面破旗,露出的雏菊内裤在火光中格外鲜艳。
激战正酣时,一艘战列舰突然开始倾斜,原来长毛偷偷凿穿了船底,这货正抱着块木板在海里漂,嘴里还喊:“陛下快看!我带人悄悄凿穿了他们的船底!” 结果在他面前的海面上露出了鲨鱼鳍,吓得他抱着木板首哭。
梅丽趁机指挥海盗们往他们对面战列舰倾斜的甲板上扔火油桶,火油混着海水汇成溪流,海军们滑得东倒西歪,活像群醉汉在跳踢踏舞,有个家伙居然顺着甲板滑进了海里。
王桂踩着摇晃的甲板冲到舵轮旁,发现掌舵的水手正哆嗦着要转舵。他刚举起枪,就见杰克连滚带爬地冲进来,铁钩勾住对方的脖子往海里扔:“这…… 这是我的!呃…… 功劳!”说完捂着肚子噗嗤一声,王桂赶紧扭头换地方,那味道简首就是毒气弹。
鹦鹉落在旁边的桅杆上,叼着块海军制服碎片:“傻钩子!梅丽说这叫‘一泻千里功’!比你的铁钩厉害多啦!”
当最后一艘敌舰挂起白旗,王桂站在旗舰的残骸上清点战利品,突然听见厕所里传来杰克的哀嚎:“给我纸!快给我纸!我用了三卷海带了!”炎龙队员们笑得枪都拿不稳。
全程最荒诞的是海军上将,他从一开始的“剿灭海盗”,到中期的“对方不可战胜”,最后蜷缩在弹药舱里,抱着桶火药念叨 “同归于尽”,结果被杰克拉肚子时不小心撞翻的酒桶浇成了落汤鸡,火药全湿了,只能瘫在地上哭。
鹦鹉在桅杆上总结得精辟:“光明猪,傻了吧?燧发枪打不过铁管子吧?再嚣张把你们挂在桅杆上晒成肉干!”
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海盗们扛着战利品往回走。杰克被两个老海盗架着,腿软得像面条,嘴里还嘟囔:“明天…… 明天我要给梅丽灌三桶巴豆…… 呃…… 不行了快找岛!”
王桂望着渐渐沉没的海军舰队,突然觉得三叉戟的蓝光都带着笑意。他踢了踢杰克的屁股:“还能走不?幽灵峡湾的宝藏可不等拉肚子的海盗。”
杰克有气无力地抬抬手,铁钩上还挂着半条海军的裤衩:“能…… 能走…… 就是…… 能不能先找个岛…… 挖个坑……”
船队继续向西航行,海风卷着朗姆酒的香气,只有杰克的哀嚎和鹦鹉的嘲笑在海面上回荡,这大概是七海史上最狼狈又最欢乐的海战了,连路过的海鸥都笑得掉进了海里。
两天后的夕阳带着海雾的腥气,杰克的海蛇号像条瘸腿的海鳗,终于把剩下的十一艘海盗船领进了幽灵峡湾。峡湾两侧的悬崖如巨兽獠牙,把天空啃成狭长的蓝带,雾中的礁石隐现如白骨,连海浪拍打岩石的声响都带着回音,像无数人在水底叹息。
“到…… 到了……”杰克被两个老海盗架着,裤腰上缠着三圈麻布,脸色白得像泡发的海带,“月圆夜…… 星轨倒悬…… 就能看见……”他突然捂住肚子蹲下去,“哎哟…… 早知道不喝那桶过期朗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