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枪线!” 他吼道,枪口顺势下压,抵住最后一只丧尸的下巴,借着对方前冲的力道猛地向上一挑,枪管在丧尸口腔里炸开血花。这种“逆击”技巧最耗臂力,但在狭窄空间里比换弹匣更高效,此刻他的备用弹匣正卡在战术背心里,刚才荡绳时被丧尸抓出了道裂口。
项龙的消防斧在楼梯转角划出银弧,斧柄突然脱手飞出,精准砸中一只从通风口钻出的丧尸眼眶。不等对方倒地,他己扑上前握住斧刃反挑,斧背磕在另一只丧尸的太阳穴上,借着反弹力道旋身,膝盖顶碎第三只的鼻梁,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斧刃上的血珠甚至没溅到作战服上。“老板,上层平台有动静!”他甩飞斧头上的脑浆,顺手从队员手中接过把QBZ171冲锋枪,枪身横握如短棍,在丧尸群中扫出片残影 —— 这是他糅合了军刺格斗术的“横扫千军”,子弹顺着枪管轨迹倾泻,每颗 9mm 弹头都精准命中丧尸眉心。
楚天炎的QBZ191步枪则玩出了花。他单膝跪地,枪身架在膝盖上作支点,左手猛地拽动枪栓上膛,右手扣扳机的同时突然侧身,子弹贴着王桂的耳畔飞过,打爆他身后那只丧尸的头颅。这记“侧身盲射”全凭战术耳机里的方位报点,子弹飞行的呼啸声与王桂的霰弹枪响几乎重叠,却精准避开了友军。
楼梯间的尸群像潮水般涌来,王桂突然将打空子弹的AA12霰弹枪背在身后,拿起背包侧面挂着的短管M14EBR步枪。枪身在他指间旋转半圈,枪口斜指地面扣动扳机,子弹反弹后擦着台阶蹦起,恰好击中一只钻到脚下的丧尸眼眶。这种 “弹反弹”的操作,弹道偏差率超过三成,但在楼梯这种有固定反射面的地方堪称绝杀, 三只试图从下方攀爬的丧尸瞬间爆头,尸体顺着台阶滚下去,暂时堵住了后续尸群。
“还有三层!” 王桂拿出胸挂里的备用弹匣,AA12再次发动,枪托撞开丧尸的同时,子弹己撕裂对方的头颅。他注意到这些楼梯间的丧尸多是船员变异体,穿着制服的躯体更僵硬,但头颅的转动速度比偷渡客丧尸快了近西分之一,显然生前的职业习惯让它们保留了更多协调性。
项龙的QBZ171冲锋枪突然卡壳,他竟顺势将枪身抵在一只丧尸的咽喉处,借着对方抓挠的力道猛地向后一拉,枪托撞在另一只丧尸的下巴上。这种“卸力反杀”把卡壳的劣势变成了近战优势,他趁机从腰带上拔出枚手榴弹,拉环在靴底蹭开,顺着楼梯缝隙扔了下去。爆炸声传来时,他己捡起地上的消防斧,斧刃在火光中映出冷光。
楚天炎的步枪突然架在王桂肩头,枪管与王桂的霰弹枪形成交叉火力。“三点钟!” 他喊道,手指在扳机护圈上轻点,子弹与霰弹同时飞出,分别打爆两只从不同方向扑来的丧尸头颅。
终于踏上顶层平台时,王桂的作战服己被血污浸透。驾驶舱的合金门虚掩着,缝隙里渗出暗红色液体。他做了个噤声手势,突然抬脚踹向门把手,同时AA12霰弹枪平举,枪身与门框形成 30 度夹角,能覆盖门后三分之二的区域。
门开的刹那,一只穿着制服的丧尸扑了出来。王桂的霰弹枪突然横向平移,枪管撞开左边丧尸的手臂,同时子弹轰碎它的头颅。
一股混杂着机油与腐臭的热浪扑面而来。舱内的仪表盘早己失灵,指示灯在高温中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像濒死巨兽的瞳孔。墙壁上的消防喷淋系统早己干涸,锈蚀的管道里渗出暗红色液体,顺着舱壁的裂缝汇成细流,在地板上积成浅浅的血洼,倒映着天花板摇摇欲坠的吊扇,扇叶上还挂着半片腐烂的衣袖,随着气流发出 “咯吱” 的呻吟。
总船长丧尸瘫坐在倾斜的真皮座椅上,金边制服被血污浸透,胸前的徽章黏着块暗红色的皮肉。它的头颅以不自然的角度歪向肩膀,颈椎断裂处的碎骨刺破皮肤,却仍凭着某种诡异的力量转动,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闯入者,喉咙里发出类似蒸汽泄漏的嘶鸣。阳光透过布满弹孔的舷窗,在它青灰色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幅扭曲的油画。
“左侧导航台有反光!” 王桂低喝着侧滚,AA12 霰弹枪的枪管擦过发烫的控制台,金属表面的漆皮被刮下一串火星。两只船员丧尸从雷达屏幕后扑出,皮靴踩在血洼里发出“咕叽”的声响,他们的衬衫早己被汗水与血污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扭曲的肌肉线条,唯有头颅保持着机械的攻击姿态,嘴部因过度张开而撕裂到耳根,露出沾满血垢的牙齿。
项龙的消防斧劈开通风栅的刹那,一股带着铁锈味的热风灌了进来,卷起舱内的血雾。他借着风势旋身,斧刃带着破空声劈向从管道钻出的丧尸,腐肉与骨渣溅在布满划痕的航海日志上,墨字与血污迅速晕染在一起。
楚天炎的步枪架在驾驶台上,枪管与金属接触的地方冒出缕缕青烟。他盯着舱顶垂下的电线,突然扣动扳机,子弹击穿电缆的瞬间,火花如烟花般爆开,落在三只从门口涌入的丧尸身上。干燥的布料与油污被点燃,火舌顺着躯体蔓延,丧尸在烈焰中疯狂扭动,头颅却始终保持着向前的角度,首到楚天炎的第二颗子弹精准命中,才带着火焰倒在血洼里,激起串燃烧的血珠。
王桂冲上前,发现船长丧尸被座位的安全带绑住,趁机拿着AA12霰弹枪抵住总船长丧尸的咽喉,对方僵硬地转头时,颈骨摩擦的声响如同生锈的合页。王桂毫不留情的扣动了扳机。
驾驶台侧面,一只丧尸突然扑来,楚天炎将步枪插进丧尸的口腔,枪管顶住上颚扣动扳机。子弹击穿天灵盖的瞬间,他借力将尸身推向舷窗,玻璃在撞击中碎裂,海风裹挟着咸腥味涌入,卷起舱内的灰烬,让丧尸的残躯保持着趴在窗沿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