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配上这个。” 释仁和尚从僧袍里掏出颗朱红色的果实，果皮上布满金色的纹路，“这是从执链长老储物袋里摸的‘血灵果’，能吊住一口气。” 他笨拙地用匕首将果实切成薄片，小心翼翼地塞进李虎嘴里，“嚼碎了咽下去，保准明天就能跟张猛抢肉吃。”

李虎的喉结动了动，原本惨白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苏月蹲在一旁，用干净的布条蘸着灵泉水擦拭他手臂上的血污，指尖触到他结痂的伤口时，忍不住微微发颤。“谢谢你。”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沉睡的人，“我叫苏月，你……”

“李虎。” 他虚弱地睁开眼，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目光落在她左脸的疤痕上时，突然笑了。

“你……” 苏月的眼眶突然红了，却被王桂打断。

“先把人抬到厢房去。” 王桂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扫过院里的狼藉，秦殊在捡散落的符纸，张猛扶着苏念，粉色襦裙上沾着血污，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苏念也得处理下。”

苏念摆摆手，巨锤往地上一杵：“小伤！我师傅说，炼器师的血能养兵器。” 话虽如此，却被释仁强行按住：“小姑娘家家别逞强，贫僧这‘金疮药’是用百年灵参熬的，抹上明天就好。”

厢房里很快弥漫开药香。苏月守在李虎床边，看着他胸口起伏渐渐平稳，突然发现他紧攥的拳头松开了，掌心里躺着颗皱巴巴的梅子干，上面还沾着些泥土 ，想来是刚才混战中从怀里掉出来的。

晨曦穿透灵雾时，苏府老宅的断墙下还残留着昨夜的硝烟味。张猛正蹲在院子里擦拭 M134 加特林，枪管上的灭灵符粉末在阳光下泛着淡金色，引得剑九频频侧目。那道士不知何时己站在他身后，手里的酒葫芦晃得叮当作响，目光像黏在枪管上似的挪不开。

“这是什么？多少灵石。” 剑九突然开口，指尖在虚空比划着弹幕的轨迹。

张猛咧嘴一笑，拍着加特林的弹链：“这叫科技！你那仙剑得练几十年吧？咱这玩意儿，只要扣扳机就成。” 他突然压低声音，“不过耗灵石，疯子博士改的聚能装置，打一小时得三块中品灵石。”

剑九眼睛亮了。他摸出个玉盒，打开时里面躺着三枚鸽卵大的灵石，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液体：“换不换？”

张猛拒绝道：“我就这一个家伙事，你买走了，以后我都得打酱油。” 然后转头对着王桂说道，“老板，前辈喜欢这个。”

“剑九前辈喜欢的话，我这还有，不过是普通的，需要改造一下。”王桂跑过来说道。

剑九掂了掂玉盒，突然往张猛怀里一塞：“定金。” 他扔出块刻着剑纹的木牌，转身时还回头瞄了眼加特林，喉结动了动，像在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