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璃笑着点头,指尖的银线却悄悄缠上他的手腕:“哥哥放心。”
王桂转身冲出密室。庭院里,张猛正举着块灵铁练拳,秦殊蹲在玉兰树下摆弄新画的符纸,听见动静都首起身,五年的修炼让他们脱胎换骨,可眼神里的默契依旧没变。
“老板,打架?”张猛咧嘴一笑,拳头上的灵力炸出淡青色的光晕。
“应该是,让大家做做准备,咱们可能随时出发去练兵!”王桂的声音裹着机甲启动的嗡鸣。
夕阳的金辉洒在将军府的飞檐上,与星陨机甲的暗金色装甲交相辉映。远处的皇宫方向,赵玄正站在太和殿的台阶上,望着西域的天际线。户部尚书还在哭嚎着凑军饷,李统领的玄甲军己扬起漫天烟尘,而王桂的身影,正破开暮色,朝着风暴中心疾驰而去。
这一次,他们要面对的,是整个青元世界的命运。
王桂操纵着星陨机甲的推进器降落在太和殿前时,金属靴底与金砖碰撞的脆响,惊得檐下的灵雀扑棱棱飞起。殿内的争吵声戛然而止,他掀开机甲面甲,正撞见赵玄把一本账册摔在案上,户部尚书抱着光秃秃的脑袋蹲在地上,哭得像个被抢了糖的孩子。
“陛下,户部真的一滴油水都榨不出来了!”尚书的哭腔里带着绝望,“那些世袭的王公贵族说,就算把 AK47 架在脖子上,也不会掏一个子儿!”
赵玄烦躁地抓着龙袍前襟,看见王桂时眼睛突然亮了:“桂哥!你可来了!” 他几步冲下丹陛,拽着王桂的胳膊就往殿内走,“这群老狐狸个个守着金山哭穷,再拖下去,玄甲军就得提着空着肚子去西域了!”
王桂扫了眼案上的账册,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府的“欠缴”数额,最扎眼的是靖安侯府那栏 —— 欠银三百万两,备注里还画着个嘲讽的鬼脸。他突然笑了,拍了拍赵玄的肩膀:“这事儿交给我。”
“你?”户部尚书猛地抬头,眼里的泪还没干,“王将军,那些人可不是天衍宗的杂碎,都是皇亲国戚,动他们……”
“动了又如何?”王桂的声音透过机甲的共鸣,带着股冷冽的金属质感,“让你所有的税吏都跟着我走!”
半个时辰后,御犬酒楼的臭豆腐摊前,二哈正用爪子往油锅里扔臭豆腐,绿鹦鹉站在油锅沿上唱:“臭臭臭,香到抖,吃了能活九十九!” 释仁则蹲在旁边,捧着半只酱肘子啃得满嘴流油,紫金钵里还堆着早上从礼部侍郎家 “化缘” 来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