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靖远侯衣衫不整的跑了出来,大喊道:“住手!住手!你们不是查什么水的吗?不是分文不取吗?”
王桂跟着二哈的步伐晚一步到了后院,正好听到靖远侯的喊声,便首笑着应和道:“侯爷,我们查的是你们家账目的流水,分文确实不取,但是这金银宝石我可以全都要!”
“侯爷,”二哈用爪子把账册推到脸色惨白的靖安侯面前,“这账册的钱都在哪里呢?还不老实交代!”
没过半个时辰,税吏们就大车小车的拉了十几车的金银珠宝离开,靖远侯的密库里就剩下了几串穿着麻绳的铜板孤零零的躺在那。
王桂笑呵呵的朝着下一个目标,定北王府走去,二哈在后面屁颠屁颠的跟着,就是释仁很郁闷,这查水表,他可是一个子都没捞到,好不容易看到还剩几串铜板,这王桂还不让拿,说做人要有信用,说分文不取就必须分文不取!
王桂带着队伍抵达定北王府时,朱漆大门外的石狮子正被下午的阳光暴晒。二哈叼着关刀蹲在门环上,绿鹦鹉扑棱棱落在石狮头顶,扯着嗓子喊:“查水表!查水表!保证不取分文!”
府内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定北王赵承的怒吼撞开雕花门扉:“放肆!查什么水表!本王乃陛下亲叔,你们敢闯王府?”
见这定北王毫无开门的意思,王桂给释仁一个眼神,和尚抱起怀中的大宝贝,对准了朱漆大门,“阿弥陀佛,贫僧只为那世间疾苦,嘛咪嘛咪开门吧!”霰弹枪喷出数枚佛珠,将朱漆大门撕得粉碎。
王桂踩着星陨机甲的金属靴踏入庭院,暗金色装甲在晨光里泛着冷光:“皇叔?玄甲军在西域饿着肚子,您府里的灵米却能喂狗,这账该算算了。” 他侧身让开,税吏们扛着撬棍斧头鱼贯而入。
“奉旨查水表,查的是流水的水,分文不取,只取金银珠宝。”鹦鹉在空中叫道。
定北王穿着蟒纹袍,手里攥着镶玉马鞭,身后跟着二十个披甲侍卫。他瞥见二哈爪子下露出来的靖安侯府账册,脸色骤变:“赵玄疯了不成?让个异姓王来抄本王的家!”
“抄家多难听。”王桂指尖在空中轻敲,腰间反应炉嗡鸣着亮起,“您把藏的宝贝交出来,咱们省去麻烦。”
“做梦!” 赵承一鞭抽向王桂面门,灵纹缠绕的鞭梢带着破空声。星陨机甲的腕甲突然弹出高频振动刀,“咔嚓” 一声将马鞭绞成碎段。王桂反手一推,机甲的肩甲撞在赵承胸口,把这位亲王撞得踉跄后退,撞翻了院中的鎏金香炉。
侍卫们拔刀扑上时,释仁突然举起霰弹枪,枪口的佛珠符文亮起:“阿弥陀佛,贫僧有好生之德,劝你们别动。” 他扣动扳机,淡金色的佛光在人群中炸开,侍卫们的钢刀瞬间被震飞,人也被掀得西仰八叉。
二哈趁机窜进内堂,爪子在博古架上一扒,整排古董花瓶噼里啪啦摔在地上。“找宝贝咯!” 它嗅到灵气波动,对着墙壁猛踹,竟踹出个暗格,里面码着整整齐齐的金条,金条缝隙里还夹着几张天衍宗的符纸。
“反了!反了!” 定北王的老婆王氏突然从屏风后冲出来。这肥婆穿着绣满牡丹的锦袍,腰间的玉带勒得肉都挤了出来,手里挥舞着根随手拿来的宝剑,一剑砸在二哈的身上,给二哈疼的哀嚎着就往后跑,“敢动我家的东西,老娘跟你们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