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不那么体面的法子(2 / 2)

户部尚书跟着抄家队伍后面记账,看着一箱箱金银珠宝、一车车灵石法器被运进国库,原本哭丧的脸渐渐笑成了菊花,连薅光的头皮都透着红光。

到了第三天清晨,当最后一箱从荣亲王密室里搜出的金砖被抬进皇宫时,户部的账册上终于画上了红勾,军饷不仅凑齐了,还多出三百万两,足够玄甲军打半年硬仗。

太和殿里,赵玄翻着抄家清单,笑得合不拢嘴。清单最后附着一页纸,是二哈用爪子画的涂鸦:定北王私通天衍宗,己被关进灵牢;靖安侯贪腐有据,家产充公;还有十七位王公贵族藏钱不交,被税吏全部都关了起来,现在正哭着喊着要捐钱赎罪。

“桂哥,你这招太绝了!” 赵玄拍着王桂的肩膀说道。

王桂望着殿外运进国库的金银。他笑了笑说道:“这时候,就得用不那么体面的法子喽。军饷齐了,该让李统领的玄甲军动起来了。”

这句话也成了日后赵玄的习惯,每当大雍缺钱,税吏们便开始查水表,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此时的西域边境,李统领正坐在营地的军需官旁,给士兵们分发新到的灵米。远处的烽火台突然升起狼烟,他猛地站起身,腰间的破灵弹手枪“啪”地拍在桌上:“弟兄们,拿家伙!让那些杂碎尝尝,咱们玄甲军的厉害!”

阳光下,二十万玄甲军的 AK47 枪口闪着冷光,像一片黑色的森林。而京城的达官显贵们,此刻正躲在府里瑟瑟发抖,他们深刻的体会到,“查水表”这三个字,比天衍宗的邪术还可怕。

定沙关的风沙卷着血腥味掠过城墙时,李统领正用 AK47 的枪管撬开最后一罐灵米罐头。关外的沙丘上,天衍宗修士的紫袍残片与玄甲军的弹壳混在一起,被风刮得沙沙作响,这是三天来的第七次小规模冲突,玄甲军以零伤亡的代价,敲碎了对方七次试探性进攻。

“李头儿,这玩意儿真比飞剑靠谱!” 新兵蛋子王小五举着 AK47 傻笑,枪管上还沾着灭灵弹打出后留下的粉末,“昨天那筑基期的老杂毛,刚祭出飞剑就被我一梭子打成筛子!”

李统领没说话,只是把一颗破灵弹压进弹仓。他望着远处盘旋的秃鹫,那些食腐鸟总在战后聚集,像在等待下一场盛宴。风沙突然变急,城墙上的风旗 “啪” 地贴在旗杆上,他猛地起身:“全体戒备!这次来的是硬茬!”

话音未落,关外的沙丘突然炸开,三十余名紫袍修士踏着灵雾而来,为首者手持青铜钟与白玉笛,钟鸣笛啸交织成淡青色的音浪,所过之处,玄甲军的灵米袋瞬间炸裂,连钢铁枪管都泛起细密的裂纹。

“是天衍宗的‘音煞双魔’!”老兵张大胆脸色煞白,“据说这俩结丹期能以音律蚀骨,当年瀚海国三万精兵就是被他们震断了经脉!”

青铜钟突然轰鸣,音波撞在城墙上,竟激起丈高的沙浪。李统领刚要下令射击,白玉笛的清越曲调突然钻进耳朵,丹田处的灵力瞬间紊乱,手里的 AK47 “哐当” 落地。他眼睁睁看着王小五捂着耳朵倒地抽搐,七窍渗出的血珠在沙地上凝成诡异的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