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 二哈越唱越嗨,爪子在音响上乱按,音量陡然拔高十倍。神曲的旋律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天衍宗修士的灵盾上。最前排的几个紫袍修士灵盾瞬间溃散,抱着脑袋满地打滚,嘴里无意识地跟着哼:“陪你一起看草原……”
音煞双魔七窍流血,难以置信地看着城头上那只狗。他们苦修百年的音杀术,竟被这种低俗曲调破了?青铜钟突然 “哐当” 炸裂,持钟修士被碎片扎成筛子;断笛修士刚想遁走,就被绿鹦鹉扔下的臭蛋砸中面门,臭豆腐的恶臭混着神曲的魔音,让他当场抽搐着昏死过去。
“东边的太阳西边的雨……” 二哈踩着音响蹦迪,狗爪子在按键上乱踩,神曲突然切换。剩下的天衍宗修士彻底崩溃,有的抱着头傻笑,有的跟着节奏扭动,还有人对着城墙磕头,嘴里喊着 “再唱一遍”。
连城内的玄甲军士兵都不由得跟着音乐扭起了腰肢,给王桂赵玄等人全都看愣了。
王桂看得目瞪口呆,转头对苏璃道:“这二哈唱歌的杀伤力简首太恐怖了!”
苏璃捂着嘴偷笑,指尖的银线缠着块灵石,悄悄给音响加了层聚灵符。音浪陡然变得更加狂暴,连关外的沙丘都被震得簌簌发抖,那些被洗脑的修士突然集体冲向自己人,互相撕扯着喊:“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 ——”
“收工!” 二哈关掉音响,绿鹦鹉扑棱棱飞起,拉屎精准命中最后一个试图逃跑的修士。狗机甲的爪子拍了拍喇叭,得意地甩尾巴,“怎么样?本魔王的‘声波攻击’,够他们记一辈子吧?”
风沙渐渐平息,定沙关的光幕重新亮起。被神曲洗脑的修士们还在互相鞠躬,嘴里哼着跑调的旋律,玄甲军的士兵们憋笑憋得肩膀首抖。
二哈叼着音响跳下城头,绿鹦鹉在它头顶唱:“音煞双魔,不堪一击,神曲一出,神魂颠倒!” 夕阳的金光洒在城墙上,与超级音响的金属光泽交相辉映,远处的沙丘上,似乎还回荡着那魔性的旋律。
定沙关的风沙尚未平息,天际突然裂开道紫黑色的缝隙。一道身影踏着灵雾落下,玄色道袍上绣着金线流云,袖口的元婴期灵力波动压得城墙砖缝里的灵草都蔫了下去,正是天衍宗驻青元世界的唯一元婴长老,圣子的亲爷爷,玄尘子。
他刚落地就瞥见关外疯疯癫癫的弟子,那些人正围着断成两截的白玉笛蹦迪,嘴里还哼着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顿时气得道袍翻飞。当目光扫过城头那套还在冒烟的超级音响时,玄尘子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的灵力凝成三寸冰棱:“是谁伤了我的人?”
“你的人?老杂毛,你是谁?”二哈在城楼上叫嚣道。
“吾乃天衍宗第一长老,玄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