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就是我的。”王桂的龙吟卷云刀突然竖劈而下,刀身的云纹与星陨机甲背后的推进器共鸣,竟在半空划出道赤金色的弧线,这是他融合了“奔雷裂空”的自创刀招,既有玄阳子 “裂天斩” 的霸道,又带着雷电的刁钻。
刀光与剑光再次碰撞时,玄阳子的衣袖突然炸开。裂穹剑被震得脱手飞出,他踉跄着后退,看着自己手腕上蔓延的焦黑雷痕,终于明白对方为何收起长枪,这家伙是来他这里偷技的!
王桂拄刀而立,龙吟卷云刀的刀身还在嗡鸣,上面的云纹流转着淡金色的灵力,混着机甲的暗金光,竟比裂穹剑更具威势。“承让了。”
此时玄阳子己经怒不可遏,裂穹剑脱手而出,悬浮于他的头顶,双手快速变换着手印,“天衍破天……啊!卧槽!”
玄阳子惊恐的看到,他的裂穹剑旁边站了一个拿着酒壶的道士,己经抓住了裂穹剑,还朝他笑道:“这剑不错,我的了!”
那正是刚刚抄了天衍宗武库的剑九,之所以剑九能如此迅速,在于他的能力,他可以吸引所有剑型的武器,刚刚他站在武库门口,单手指出,武库内那些无主的飞剑如同流水般就费尽了剑冢,把一旁看守的弟子们的目瞪口呆。
而此时,宝库的防御阵刚被二哈的臭气弹炸开,释仁就抱着紫金钵扑向堆成山的灵石。“上品灵石!这下发财了!” 他把灵石往怀里塞,而这和尚的怀里就有一个空间法器。二哈则盯上了墙角的玉盒,爪子一扒,里面滚出颗鸽卵大的 “定魂珠”,珠光映得它眼睛发绿:“这颗归我!” 绿鹦鹉蹲在聚宝盆边缘,正用尖喙啄着散落在外的碎钻,忙得不亦乐乎。
玄阳子眼睁睁看着剑九把玩着自己的裂穹剑,气得浑身发抖,灵力在体内翻涌得几乎要炸开:“疯道士!那是天衍宗镇派之宝!你敢抢?”
剑九掂了掂手里的长剑,剑身在阳光下泛着青芒,转身摸出加特林,枪管上的仙剑己重新填满,“我去看看秃驴抄完没。”
陨星阁底层的宝库早己被翻得底朝天。释仁抱着个比他还高的金元宝,紫金钵里的灵石溢得满地都是;二哈则叼着串鸽卵大的灵珠,狗爪上还挂着件绣满符文的道袍,正是玄虚子的法衣。
“差不多了。” 释仁擦了擦嘴角的油,“老规矩,留个记号。” 他掏出颗臭气弹,往宝库中央的玉桌上一搁,“等他们回来,保证三天不敢靠近。”
二哈刚窜出宝库,就见剑九拎着加特林从空中掠过,身后跟着暴跳如雷的玄阳子。
“疯道士还我剑来!” 玄阳子的怒吼震得石阶簌簌掉灰,却被剑九反手一梭子仙剑逼得连连后退。那些仙剑擦着他的发髻飞过,将身后的匾额劈成两半,“天衍宗” 三个字的金字簌簌剥落。
王桂踏着星陨机甲的推进器紧随其后,龙吟卷云刀在掌心转得如风车,刀气扫过之处,拦截的弟子灵盾尽数崩碎。他瞥见陨星阁顶层的水晶阵盘,正想加速冲去,整座山峰突然剧烈震颤,地底传来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像是有巨兽正从岩层里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