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打开星陨机甲的面甲,定沙关的风沙混着硝烟味扑面而来,从玄真世界老祖的剑下逃生,竟比突破元婴期时还让人手心冒汗。
“妈的,那老东西的灵压差点把我机甲压碎。” 王桂活动着发麻的肩膀,星陨装甲上的符文还在微微发烫。
“秃驴!你挡我路,害的本魔王摔了个狗吃屎!”二哈站着,用狗爪子指着释仁骂道、
“挡你个锤子!” 释仁捂着被砸疼的后脑勺爬起来,僧袍上沾着的灵石粉末簌簌往下掉,“你他妈能不能看路?贫僧这光头差点被你砸出个坑!”
“刚才要不是本魔王帮你抵达那老头的灵压,你都得被挤爆!”
释仁一把揪住二哈的尾巴,胖脸气得通红,“刚才在玄真世界抢灵珠的时候,是谁踩翻了宝库的玉案?要不是贫僧用佛光挡着,你早被灵脉反噬成狗肉干了!”
二哈被拽得龇牙咧嘴,定魂珠 “啪嗒” 掉在地上,绿鹦鹉趁机扑棱棱飞过去,用尖喙把珠子往自己窝里扒:“活该!让你抢本鸟的功劳!”
“放老子下来!” 二哈后腿蹬着城墙砖乱踹,狗机甲的爪子在释仁胳膊上划出三道白痕,“那玉案本来就不稳!再说要不是本魔王用臭气弹炸开防御阵,你能顺走那半箱上品灵石?忘恩负义的秃驴!”
释仁被踹得后退三步,突然想起什么,从僧袍里掏出块被压扁的酱肘子,举到二哈鼻子前:“还敢嘴硬?这可是贫僧从玄真世界后厨顺的百年灵猪肘子,本来想分你半块,现在……”
二哈的鼻子突然抽了抽,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蔫了,尾巴耷拉下来蹭释仁的手腕:“大师我错了…… 肘子给我留口呗?要带皮的那块!”
“呸!”释仁把肘子往怀里一揣,转身就往城楼下走,“自己啃沙子去吧!”
定沙关的硝烟尚未散尽,李统领匆匆来报:“神机王,北方急报!瀚海国趁我军主力西调,突然突袭云漠关,守将拼死传讯,再支援不及就要城破了!”
王桂正擦拭星陨机甲上的血污,闻言眉头紧锁。玄真世界一行耗损不小,星陨机甲的臂甲还裂着道缝,可云漠关一旦失守,大雍北境的灵脉矿场就会落入敌手,到时候别说军饷,连玄甲军的灵石弹药都成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