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机老人却己转向雷动破风枪。枪身的雷纹在他掌心亮起,枪尖却始终蒙着层灰雾。“可惜了。” 他指尖在枪杆某处轻轻一叩,枪身突然发出悲鸣,“雷劫之力凝成的枪体,却缺了条雷龙枪魂,就像人少了灵魂。”
当他的手抚上龙吟卷云刀时,刀身突然自动出鞘半寸,刀气在石壁上劈出三道深痕。老人眼瞳骤缩:“这刀能承载无尽灵力,解封后……” 他突然笑了,笑声震得石台上的兵器残骸簌簌作响,“你可知这是高阶世界的宝刀?只要灵力不断,刀气能斩开空间!”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百兽腾龙铠上。甲胄上的龙鳞在火光中片片竖起,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千机老人突然从怀里摸出块暗紫色的晶体,往甲胄心口一按 ,那晶体瞬间融入甲胄,龙纹突然暴涨,在石壁上投下遮天蔽日的虚影。
“高阶世界的铠甲?” 老人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竟能自动修复破损,元婴期的攻击落在上面,跟挠痒似的。”
王桂听得心头剧震。这些从自己世界带来的兵器,竟然是高阶世界的宝物?而且更加疑惑面前老人的来历,居然连高阶世界都去过。
他望着千机老人那双看透岁月的眼睛,终于忍不住开口:“前辈既能识得这些高阶兵器,想必来历不凡吧?”
千机老人枯瘦的手指在雷动破风枪上停住,枪身的雷纹突然黯淡下去,像呼应着他眼底的疲惫。“老夫千机,本是玄真世界‘器宗’的首席炼器师。” 他声音沙哑如磨损的青铜钟,“千年前,为寻一块‘星辰髓’铸剑,误闯了界缝中的高阶世界。”
洞府岩壁上的兵器残骸突然发出细碎的嗡鸣,仿佛在为这段往事震颤。千机老人咳了两声,袖口沾上新的血痕:“那高阶世界的天空是充满着灵气的,连石头都能自行吞吐灵气。老夫在那里拜了位‘器神’为师,学了百年的锻器术,连元婴修为都是在那儿突破的巅峰。”
苏念突然攥紧了惊雷锤,锤头的火焰符文泛起微光。她从小就听师父说 “外面的世界”,却从不知道竟是这般传奇。
“可回去后,麻烦就来了。” 千机老人的指尖划过追日碎星弓的星虚祖龙筋,“玄真世界的一些人见老夫带回的高阶器法,既眼红又忌惮。他们诬陷老夫偷了宗门秘宝,联合七大派围剿器宗。”
石台上的百兽腾龙铠突然自动合拢,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像是在为这段恩怨发怒。“老夫带着最后三名弟子突围,只能冒险用本命精元催动那位器神老师赠与我的‘界门符’,那通道本是临时开辟的逃生路,却阴差阳错连到了青元世界。”
王桂突然想起玄尘子说过的 “两界通道”,原来源头竟在这里。“天衍宗是怎么霸占通道的?”
“老夫当年力竭昏迷,醒来时己被苏念的爹娘所救。” 老人望着苏念,眼神柔和了几分,“等我找到通道入口,却发现那天衍宗的先头部队早己驻扎。他们用三百生魂加固了阵盘,还谎称是自己打通的两界壁垒。”
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血滴在青石板上,竟化作细小的金色火星 —— 那是灵力耗尽的征兆。“这具身子早就油尽灯枯,我无法对抗天衍宗那么多修士,便暂时离开了西域,后来在大雍偶遇了念念,我见她居然天生神火体质,便收她作为老夫最后一个传人。”
苏念扑过去扶住他,眼泪砸在惊雷锤上:“师父!您哪有油尽灯枯,念念一定要给您续命!”
这时二哈突然蹦出来,“老家伙,本魔王送你个药丸,吃了保证你生龙活虎!”
“二哈!不得无礼!”王桂怒斥道。
“切,我要不是看在苏念这小丫头帮本魔王改造关刀,我才不拿出来呢。”二哈说着,狗爪子就掏出一粒金色的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