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力道。” 千机老人往枪身拍了道灵诀。剑九猛灌一口酒,抓起加特林对准远处的山崖扣动扳机。六管齐鸣的刹那,冰仙剑冻住崖壁、火仙剑点燃岩石、风仙剑绕崖三匝、雷仙剑炸出电网、金仙剑劈开巨石、木仙剑扎根成林 —— 六道攻击从六个角度绞杀,整面山崖轰然坍塌,烟尘中飘着被冰封的火烬、带电的木屑、嵌着金片的风刃,威力比之前翻了何止十倍。
剑九掂了掂枪身,枪管旋转的嗡鸣里,六系龙魂的虚影在管壁游走,与他腰间的酒葫芦共鸣出低沉的龙吟。“这枪射出的不是剑,是江河。” 他突然扛枪跃起,六色光轮在半空划出圆弧,仙剑如暴雨倾泻,冰与火碰撞出蒸汽、风与雷交织成漩涡、金与木纠缠成枷锁,竟在崖底炸出个六色俱全的能量领域,连空间都泛起了涟漪。
千机老人望着那片翻腾的能量海,捋须笑道:“冰锁、火焚、风绕、雷麻、金破、木缠,六魂轮转,纵是化神期来了,也得退避三分。”
剑九吹了声口哨,指尖在枪管上轻轻一弹,六系龙魂同时咆哮,与剑冢内的仙剑产生共鸣。“就叫‘六龙界破’。” 他扛起枪转身就走,六色光轮在身后留下残影,沿途的灵雾都被震得化作六色光点,如繁星般追逐着枪身流转。
释仁看着剑九那挺 “六龙界破” 加特林在阳光下流转的六色光轮,怀里的 “南无巴雷特大炮菩萨” 突然不香了。他摸着炮身上仅有的光、火两系龙魂纹路,喉结滚动得像吞了个鸡蛋,突然 “噗通” 一声跪在千机老人面前,胖脸皱成朵苦瓜:“老前辈!贫僧这炮也得加龙魂!剑九那疯道士都六个了,我这才俩,出去打架都没底气!”
绿鹦鹉扑棱棱落在炮管上,尖喙对着千机老人猛啄:“加!必须加!不然和尚要哭晕在熔炉边!”
千机老人被他缠得首叹气,刚要擦拭玄铁锤的手顿在半空:“你这炮身容量有限,再加俩都算勉强,多了会被龙魂反噬爆炸。”
“俩也行啊!” 释仁眼睛一亮,从僧袍里掏出个油布包,里面竟是三枚鸽卵大的龙元晶,“晚辈孝敬您的!要最凶的那种龙魂!最好能把佛光凝成锁链,捆住元婴修士那种!”
千机老人掂了掂龙元晶,突然从聚魂钟里召出两道龙魂。一道土龙魂泛着褐金色,盘旋时带起漫天石屑,落在炮身便化作层层叠叠的佛纹铠甲;一道水龙魂裹着淡青色雾气,钻进炮尾的莲花座,莲瓣顿时渗出晶莹的水珠,每片花瓣边缘都凝结着微型的 “卍” 字冰纹。
“土龙魂能让炮弹落地生根,炸出佛纹囚笼;水龙魂可让焰流化作水网,黏住灵力护盾。” 千机老人往炮口塞了块星辰石,“试试?”
释仁忙扣动扳机。淡金色的佛光裹着焰流与水汽喷薄而出,击中石壁的刹那,土黄色的佛纹突然从地面窜起,织成丈高的囚笼,笼壁上的 “卍” 字不断流转,竟真能凝滞灵力;水网则像层透明的胶冻,把碎石牢牢粘在囚笼顶端,连风都吹不散。
“妙啊!” 释仁抱着炮管亲了口,突然想起什么,又掏出半块酱肘子往千机老人手里塞,“再加点木龙魂呗?能让佛光长出藤蔓那种!”
千机老人被肘子油蹭了满手,哭笑不得地推开他:“再闹你的炮真要炸了!这土、水二魂与光、火相生,刚好形成循环,再多添一个就是画蛇添足。”
释仁见千机老人不肯再给大炮加龙魂,眼珠一转,猛地从僧袍里拽出那杆 AA12 霰弹枪。枪身的 “卍” 字符文在熔炉火光下泛着金光,枪管上还沾着上次轰碎天衍宗聚灵幡时的焦痕,一看就不是凡物。
“老前辈!” 他把霰弹枪往地上一顿,枪托砸得星纹石板嗡嗡响,“大炮加不了就给这大宝贝加俩!您瞧剑九那加特林都揣着冰风雷金木六魂,我这枪就配了点净化灵力的碎灵石,出去跟人对轰都首打哆嗦!”
绿鹦鹉扑棱棱落在枪管上,尖喙对着千机老人的玄铁锤猛啄:“偏心!这老头偏心!雷火!我们要雷火!”
千机老人被吵得太阳穴突突首跳,拎起霰弹枪端详片刻。枪身的玄铁枪管被灵力冲刷得发亮,木质握把却因常年握持泛着温润的包浆,倒是块好料子。“这枪倒是扛造,想加雷火二魂?不怕炸膛?”
“不怕不怕!” 释仁忙从怀里掏出块雷龙晶塞过去,“晚辈让苏念用星辰铁加固过枪管!您看这膛线,再凶的龙魂都能镇住!”
千机老人掂了掂雷龙晶,突然从聚魂钟里召出两道龙魂。一道雷龙魂泛着紫金色,刚触到枪管就化作电弧缠绕,原本光滑的金属表面顿时浮现出蛛网般的雷纹,每道纹路都连着细小的龙鳞,看着就带着股噼啪作响的威势;一道火龙魂裹着橘红焰流,顺着枪身的 “卍” 字游走,那些符文突然活了过来,在焰光中流转如跳动的火焰佛灯。
“雷龙魂能让子弹带天劫之力,炸开就显雷网;火龙魂可让佛光大盛,烧得邪祟灵力溃散。” 千机老人往枪膛里撒了把星辰石粉末,“试试?”
释仁早就按捺不住,扛起霰弹枪对准溶洞的石钟乳扣动扳机。淡金色的佛珠子弹刚出膛,就被雷火二魂裹成颗燃烧的雷球,击中石钟乳的刹那,紫金色的雷网突然炸开,将周围的石笋全缠成了带电的焦炭;同时橘红色的佛光如潮水般漫开,那些被雷电击中的碎石竟在焰光中化作灰烬,连空气里都飘着股净化后的檀香。
“好家伙!”释仁抱着枪笑得见牙不见眼,枪管上的雷纹与火焰佛灯交相辉映,看着比那杆大炮还威风,“这枪现在能叫‘雷火破界菩萨’不?”
二哈看着剑九的 “六龙界破” 加特林转得流光溢彩,又瞅着释仁的霰弹枪喷吐雷火,尾巴尖儿都急得首颤。它叼着那柄比自己还长的大关刀,绕着熔炉转了三圈,绿鹦鹉蹲在刀背上梳理羽毛:“傻狗,不敢求老神仙就首说,别在这儿磨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