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追星舟破开云层,稳稳悬停在京城上空。王桂站在甲板边缘,望着下方熟悉的宫墙与街巷,青铜色的龙锋甲在阳光下泛着古朴的光泽。苏璃扶着苏月站在他身侧,月白长裙的银线被风吹得轻颤,李虎背着玄铁刀紧随其后,背上的旧疤在灵雾中若隐若现。
“先去镇国将军府落脚。” 王桂转身道,“千机前辈先去休息一下,剑九、释仁跟我去寻逍遥先生。”
剑九扛着 “六龙界破” 加特林,枪管旋转的嗡鸣里带着酒气:“那老东西最爱去‘醉仙楼’听书,这会儿多半在三楼雅间。”
释仁抱着 “南无巴雷特大炮菩萨”,紫金钵里的酱肘子油汁滴在甲板上:“贫僧上次化缘时见过他,正跟说书先生讨教‘文宗笔法’,手里还攥着支金笔。”
三人一狗刚踏进醉仙楼,就听见二楼传来熟悉的折扇轻摇声。逍遥公子斜倚在临窗的竹椅上,手里把玩着那支刻着 “文宗” 二字的金笔,面前的酒桌上摆着盘茴香豆,壶中黄酒还冒着热气。
“稀客啊。”逍遥公子抬眼时,折扇“唰”地展开,扇面上的墨竹在灵雾中活了过来,“剑九?释仁?”
剑九将加特林往桌旁一靠,酒葫芦“咚”地砸在桌面:“节点星缺个会说书的,跟我们走。”
释仁往他碟里扔了块酱肘子:“那里好吃好喝,还有大沙发,比你这破竹椅舒服十倍。”
逍遥公子指尖的金笔突然在半空划出道墨痕,墨痕落地化作个斟酒的小童,给三人满上酒杯:“我说过欠你们个人情。” 他仰头饮尽杯中酒,金笔在扇面虚点,“不过得先陪我喝够三坛‘女儿红’,再论别的。”
酒过三巡,醉仙楼的梁柱突然渗出淡墨色的灵气。逍遥公子的金笔在墙上勾勒出幅《百骏图》,画中骏马竟踏着灵雾奔出墙面,马蹄声震得酒坛嗡嗡作响。“这‘点墨成兵’的术法,在节点星能派上用场?” 他挑眉时,金笔突然化作道流光,钻进腰间的玉坠。
“何止有用。”王桂将龙锋甲切换成灵甲模式,淡金色的龙气护盾映得满室生辉,“节点星通向很多世界,以您的能力,应该可以重新开宗立派。”
逍遥公子突然大笑,折扇拍得桌面噼啪响:“成交!但说好,笔墨伺候得跟上。”
绿鹦鹉扑棱棱落在他肩头,尖喙啄着玉坠:“老文青,跟我们走有肉吃!二哈的臭豆腐管够!”
从醉仙楼出来时,暮色己漫过京城的飞檐。王桂让剑九和释仁先回将军府整理行装,自己则提着半坛未喝完的女儿红,踩着龙锋机甲的推进器往皇宫方向去。青铜色的龙锋甲在暮色里泛着冷光,路过镇国将军府时,苏璃正指挥着下人往追星舟上搬运灵米,看见他便笑着挥手:“逍遥先生答应了?”
“老文青说要带十箱宣纸才肯走。” 王桂无奈地耸耸肩,指尖在储物戒上轻敲,将刚收的三卷星纹锦缎递过去,“这是给你和月姐做新衣裳的,节点星的料子没青元世界的软和,你们看着咱们那边还需要什么,就提前买上,这些你比我熟。”
苏璃接过锦缎的刹那,指尖突然缠着银线往他手腕上绕:“选人的事想好了?赵玄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