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释仁托着腮想着叫啥名的时候,小男孩又端来一碗米饭,“师父,您搭配着米饭吃更香。”
释仁看见米饭后,瞬间灵光一现道:“嗯,法号就叫开饭。”
“谢师父!”开饭听到释仁收了自己,马上跪地磕头。
释仁笑着从怀里拿出一把灵火冲锋枪交给开饭,“这乃是为师开过光的,叫做佛光灵火冲锋枪,你小心着点用,别伤到自己。”
之后的罗山市里,幸存者们几乎天天都能听见外面的枪声和爆炸声,同时还有一段‘嘛咪嘛咪轰死你’的吼声,只是这吼声一个洪亮,一个稚嫩。
南方,雨裹着腐臭,把整座城市泡成了座湿漉漉的尸笼。剑九靠在百货公司的旋转门后,六龙界破加特林的枪管还在微微发烫,六色光轮的残影在雨幕里晃了晃,终于敛成道黯淡的流光钻进枪身。
“雨天,适合喝酒!” 他拧开半瓶二锅头,酒液顺着喉咙灌下去,却没像往常那样激起热流,刚才为了清光三条街的尸潮,六系龙魂几乎被抽成了空壳。冰仙剑的霜气在枪管凝结成水珠,火仙剑的余烬被雨水浇得滋滋响,连最桀骜的雷仙剑,此刻都蔫得像条没通电的电线。
剑九踩着百货公司摇摇欲坠的广告牌,纵身跃上三十层楼顶。锈蚀的避雷针在风里发出呜咽,他一屁股坐在水箱上,酒葫芦往旁边一磕,琥珀色的二锅头顺着喉咙灌下去,在胃里烧出团暖烘烘的火。
雨丝斜斜地打在脸上,混着楼顶积灰的味道,竟让他想起三十年前在青元世界的日子。那时候他还不是扛着加特林的糙汉,腰间别着柄祖传的锈剑,跟着师父在青元世界里斩妖。师父总说他心浮气躁,要勤练剑,他虽然刻苦,但是也是年少好玩,首到某次被只千年狐妖打成重伤,躺在山洞里啃了半个月野果,才明白手里的剑和剑法才是自己保命的基础。自此他便天天在试剑崖上练剑悟道,以求突破极限,甚至超越他的师父。
“他娘的,那老东西要是看见老子现在这德性……” 剑九嗤笑一声,酒液顺着胡须滴在加特林枪管上。六色光轮的残纹在金属表面明灭,像极了当年师父剑穗上的琉璃珠,“怕是得气得从坟里爬出来。”
他摸出块皱巴巴的油纸,里面裹着半块酱牛肉,那是早上从陈三刀的灶台拿的。牛肉混着酒香嚼在嘴里,突然听见楼下传来重物拖拽的声响。低头望去,三只顶着水泥板的变异体正顺着外墙水管往上爬,腐肉里嵌着的玻璃碴在雨里闪着冷光。
“急什么?”剑九把酒葫芦往水箱上一扣,指尖抚过加特林,枪管开始旋转,冰属性枪管的槽里凝着层薄霜,木属性枪管的槽里竟钻出缕青藤,正贪婪地吮吸着雨水中稀薄的灵气。
记忆突然闪回节点星的城墙。那天也是这样的雨天,他抱着加特林靠在弹壳堆里,剑九的“六龙界破”刚扫断巨型丧尸的胳膊,王桂的光箭就劈开了灵核。硝烟混着雨水灌进喉咙,释仁举着大炮喊“佛光普照”,二哈叼着关刀在尸群里疯跑,绿鹦鹉在半空喊“傻狗加油”。
“一群疯子……”剑九笑出声,眼角却有点发潮。他突然抓起酒葫芦往嘴里倒,二锅头混着雨水涌进他喉咙的瞬间,六龙破界的枪管突然嗡鸣,在半空凝出道半尺长的霜刃;火属性枪管紧接着亮起,将霜刃烤得冒出白烟;雷属性枪管的电光顺着枪管游走,竟在雨幕里炸出串蓝紫色的火花。
灵力恢复的感觉像暖流漫过西肢百骸。剑九猛地站起,加特林在手里转了个圈,六色光轮重新亮起,转速越来越快,将雨丝都搅成了白雾。楼下的嘶吼突然变调,更多的丧尸正顺着各栋楼的排水管往上爬,密密麻麻像群搬家的蚂蚁。而无数的仙剑如同雨丝一般,将这些蚂蚁瞬间打的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