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落地的刹那,裂空步枪己在手中蓄势待发。他脚尖在集装箱顶一蹬,整个人如猎豹般窜向堆着货箱的平台,靴底碾过的金属支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正好将左侧货柜后的丧尸引了出来。
他手腕翻转,裂空步枪的“锐金阵”纹路骤然亮起,淡金色弹道如精准的手术刀,瞬间打爆三只扑在最前头的丧尸头颅。子弹穿透颅骨的脆响里,王桂己侧身翻滚至货箱阴影处,避开从右侧涌来的尸群,同时反手抽出罡破霰弹枪,枪身的土黄色光膜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弹鼓里的灵能霰弹正发出细微的嗡鸣。
“砰!”霰弹枪的轰鸣在物流园里回荡,土黄色光流炸开的瞬间,十五米内的丧尸被扫得肢体横飞。那些挂着传送带碎片的尸骸像被无形巨锤砸中,墨绿色的腐液溅在蓝色货箱上,竟被光膜余波灼出滋滋作响的白烟。王桂趁机换弹,裂空步枪的弹鼓 “咔嗒” 卡入机匣,瞄准镜里己锁定躲在冷藏车后的三只丧尸。
“锐金破!”他扣动扳机的刹那,枪身突然亮起三道金色纹路。三发子弹呈品字形射出,穿透冷藏车的铁皮后精准爆开,飞溅的碎冰混着弹头碎片,将丧尸的骨甲轰得粉碎。正要转身时,眼角余光瞥见头顶的龙门吊上爬满了丧尸,那些家伙正顺着钢缆往下滑,腐烂的手指在金属上划出刺耳的刮痕。
王桂猛地矮身,罡破霰弹枪朝上斜举,枪托抵在肩窝的瞬间扣动扳机。土黄色光流如扇形展开,将半空中的丧尸群绞成血雨,坠落的残肢砸在货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借着后坐力向后翻滚,裂空步枪顺势横扫,淡金色弹道在地面织出密不透风的火力网,把试图从货车底盘钻出来的丧尸钉在柏油路上。
物流园中央的分拣区突然传来金属坍塌声。二十多只丧尸撞破玻璃幕墙涌进来,其中几只穿着叉车司机的工装,手里还攥着断裂的操纵杆。王桂突然旋身跃起,龙锋机甲的推进器喷吐淡青色焰流,整个人在半空划出道弧线,裂空步枪的弹鼓在旋转中倾泻弹药,弹道如金线般缠绕成笼,将尸群困在原地。
“该清场了。”他落地时恰好踩在堆高机的操作台上,罡破霰弹枪的灵纹突然亮起。这次他特意注入了三倍灵力,土黄色光流炸开的刹那,竟在地面犁出道半米深的沟壑,那些被光流扫中的丧尸瞬间化为焦炭,连钢筋水泥的地面都被灼出层琉璃状的结晶。
当最后一只丧尸从龙门吊顶端坠落,王桂靠在倾斜的货箱上喘着粗气。裂空步枪的枪管烫得能煎鸡蛋,罡破霰弹枪的弹鼓己空了大半,物流园里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他望着远处星瀚市的摩天楼群。
“星瀚市的‘开胃菜’,就先到这。”王桂将两把枪背回身后,龙锋机甲的传感器突然发出警报。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正从城市边缘向物流园聚集,最前头的几只变异体竟顶着钢板在奔跑,速度比普通丧尸快了三倍。
他突然笑了,推进器再次喷吐焰流,朝着红点最密集的方向冲去。裂空步枪的弹道在阳光下划出淡金色轨迹。
王桂沿着星瀚市的主干道推进时,裂空步枪的弹鼓己经换了第七个。正午的阳光被摩天楼切割成破碎的光斑,照在满地的丧尸残骸上,墨绿色的腐液在柏油路上汇成蜿蜒的小溪,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焦臭混合的刺鼻气味。
他踩着一辆翻倒的悬浮车跃起,鞋底的缓冲装置在车顶上踩出凹陷。裂空步枪的 “锐金阵”纹路在阳光下亮起,淡金色弹道如连珠箭般射出,精准打爆街对面五只并排游荡的丧尸头颅。子弹穿透颅骨的脆响里,他己借力翻到路中央的隔离带,罡破霰弹枪顺势横扫,土黄色光流在地面炸出扇形冲击波,将二十米内扑来的尸群扫成血肉模糊的碎块。
“第 37 波了。”王桂摸出腰间的水壶灌了口灵脉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时,余光瞥见右侧商场的玻璃幕墙后闪过成片黑影。他突然旋身躲到路灯柱后,刚避开从高空坠落的水泥碎块,就见三只顶着合金盾牌的变异体从商场大门冲出,盾牌上的弹痕显示它们曾硬抗过重型武器。
“有点意思。”王桂将裂空步枪切换到单发模式,瞄准镜锁定变异体盾牌的缝隙。三发穿甲弹呈品字形射出,第一发击碎盾牌螺栓,第二发打爆其暴露的脖颈,第三发则穿透后面两只的头颅。趁着变异体倒地的空档,他己冲到商场入口,罡破霰弹枪对着内部连开三枪,土黄色光流在大厅里层层叠炸,把涌来的尸群绞成血雾。
穿过商场后门时,王桂的战术背心里还剩最后两个弹鼓。他沿着地下通道前进,靴底踩在积水里发出哗啦声,通道两侧的应急灯忽明忽暗,照出墙壁上喷溅的血污与抓痕。突然传来的嘶吼声让他猛地止步,三十米外的拐角处,上百只丧尸正挤成一团,其中几只穿着防化服的变异体正用利爪刨着地面,指甲与水泥摩擦的刺耳声响在通道里回荡。
王桂突然将裂空步枪背回身后,双手握住罡破霰弹枪的枪管。龙锋机甲的灵力顺着手臂涌入枪身,土黄色光膜骤然膨胀,灵纹在枪身流转成螺旋状。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将枪口指向前方,土黄色光流顺着地面炸开的瞬间,整个通道剧烈震颤。涌来的尸群像被无形巨手掀起的潮水,肢体与腐液在空中飞溅,而光流催生的石刺则从地面钻出,将残肢钉成密密麻麻的肉串。王桂借着反震之力跃起,靴底在石刺顶端借力,整个人如猎豹般窜过尸群,罡破霰弹枪的光流在身后拉出半月形轨迹,将漏网之鱼全部绞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