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降落在一处 ,这里荒无人烟,他将储物戒指中的追星舟召唤出来,然后把小雪花抱了进去,这次小雪花己经没有那么活泼和好奇了,她眼中满是泪水和悲伤。
王桂抱着小雪花坐在追星舟的船舱里,,机甲全部收起,船舱里很温暖,他帮小雪花脱掉了厚厚的外套,让小姑娘坐在椅子上,然后调出东大陆安全区的全息投影。
淡蓝色的光幕里,夏阳市军港的轮廓清晰可见:整齐的板房排到防波堤,孩子们在广场上追逐,陈三刀的灶台冒着热气,郑茹月的医疗帐篷前有人排队领取灵草汤。王桂指着画面里奔跑的几个孩子,声音放得很轻:“那就是安全区,有干净的食物,暖烘烘的棉服,还有好多和你一样的小孩,不用再啃冻肉,也不用怕夜里的怪声。”
小雪花的视线在光幕上停留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兽皮袄上的毛,忽然小声问:“那里…… 有冰原上的极光吗?”
王桂一怔,随即笑了:“没有极光,但有更亮的灯,晚上跟星星似的。”
“那有雪原狼吗?” 她又问,眼睛盯着投影里的防波堤,“我家领地的狼崽会跟在雪橇后面跑,毛茸茸的,不咬人。”
“安全区没有狼,但有……” 王桂顿了顿,想起二哈那只傻狗,“有只会耍关刀的大狗,就是有点臭。”
小雪花没笑,只是低下头,把木刻小熊贴在脸颊上,声音闷得像埋在雪堆里:“我不想去那里。”
王桂蹲下身,平视着她冻红的眼睛。小姑娘的睫毛上还挂着冰碴,泪珠落在小熊耳朵上,瞬间凝成细小的冰晶。“我从生下来就在这冰原上,爸妈说过,雪原的风会记得每个孩子的味道。” 她忽然抬起头,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映着冰谷的光,“王桂哥,你能不能…… 带我在雪原上转一转?就转一小圈,看看我家的温泉,还有驯鹿常去的盐沼,看完了…… 我就跟你去安全区。”
王桂望着她眼里的恳求,忽然想起刚在雪洞里她捧着熊奶糊糊的样子,想起她指着镇子说 “爸妈会带冰糖回来” 时的期待。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机甲手套的温度透过兽皮传过去,暖得像晒过太阳的雪:“好,带你转。”
说着,王桂就控制追星舟,朝着小雪花指的方向飞去。
小雪花的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悲伤淡了些,“我知道有条近路去温泉!那里的水冬天也不冻,雾气能飘到天上去!”
冰谷里的风突然柔和起来。王桂陪着她站在追星舟的船头,听她叽叽喳喳地说:“左边那片冰林里有雪鸡,它们的羽毛能做暖垫;右边的冰缝里藏着冰晶果,嚼起来像冰糖;再往前翻三座冰丘,就是我家的驯鹿群常去的地方,爷爷说它们是雪原的精灵……,我的爷爷也长眠在那里。”
她的声音在冰谷里回荡,带着孩子气的雀跃,仿佛刚才在镇子里的悲伤被雪原的风暂时吹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