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不服气地嘟囔:“我那字是有气势!画的画也能用啊!”
“能用?” 逍遥老头吹胡子瞪眼,“上次让你画的《春日图》,你倒好,画出来跟爬满驱蚊草、还撒了薄荷粉的驱虫画似的,贴在院里,连蚊子都绕着飞!”
王桂看着这一老一少拌嘴,突然觉得刚才的紧张感消散不少,忍不住打趣:“逍遥前辈,秦殊这性子首爽,说不定是块好料子呢?”
“好料子?” 逍遥老头摆摆手,痛心疾首,“再好的料子,字写得歪歪扭扭,画连自己都认不出,能成什么气候!我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当初怎么就喝多了呢!”
秦殊在一旁急得脸红:“老头!我会努力练的!而且我现在写的字和画的画不都可以外放化形了?你不还说是奇迹呢?”
“化形?你那也叫化形?” 逍遥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山羊胡都翘了起来,指着秦殊的鼻子数落,“字能飘起来就叫化形了?画里的老虎能张嘴就叫有威力了?告诉你,那都是空架子!”
他捡起地上根树枝,在泥地上重重一划:“真正的书画化形,是笔锋藏剑意,墨韵含灵韵!我年轻时画的《独钓图》,投在江里能引真鱼上钩;写的‘镇’字贴在城门,猛兽见了都得绕着走!你再看看你那鬼画符 ——”
老头越说越气,随手抓起秦殊揣在怀里的画稿,展开一看,上面歪歪扭扭画着只老虎,爪子画得比脑袋还大,尾巴像根擀面杖。“就这玩意儿,化形了也就是只纸糊的猫,变异体一巴掌就能拍碎!空有其型,没有半分神韵,更别提引动天地灵力了,纯粹是浪费笔墨!”
秦殊急得脸通红,攥着拳头辩解:“我这不是刚开始练吗?再说上次用画的弓箭,不也中了吗?”
“中了?那是靶子!” 逍遥老头把画稿扔回给他,气得背着手转圈,“你那箭连灵能波动都没有,跟小孩扔石子有啥区别?”
秦殊被怼得说不出话,涨红了脸把画稿往怀里一塞,梗着脖子嘟囔:“我以后肯定能画出有威力的!”
逍遥老头见状,气得胡子都抖了,对着王桂叹气道:“你说说,我怎么就收了这么个不开窍的徒弟!化形化形,形神兼备才行啊!他倒好,就是不开窍,真是能把人急死!”
王桂正想开口打圆场,缓和一下秦殊和逍遥老头之间的紧张气氛,手腕上的通讯器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蜂鸣,屏幕上跳出一个闪烁的红色信号点,伴随着二哈那熟悉又带着哭腔的嘶吼:“桂哥!救命啊!我被个胖子堵了!这货战斗力爆表,还有只不怕死的平头哥!”
通讯器里的背景音嘈杂得厉害,能听到重物碰撞的闷响、某种生物的尖利嚎叫,还有二哈气急败坏的怒骂:“你这死胖子不讲武德!偷袭我!还有你那三疯子,别老啃我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