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深耕之获 暗潮初动(1 / 2)

五五年的冬天,在一场悄无声息的小雪中降临。北京城的胡同染上一层薄薄的银白,掩盖了青砖的斑驳,也暂时冻结了日常的喧嚣。全国票证制度运行了数月,人们己渐渐习惯了这种带着镣铐跳舞的生活,精打细算成了融入血液的本能。

供销社里,年终盘点的气氛比往年更加凝重。每一种商品都必须与对应的票证回收记录严丝合缝,差一分一厘都要追查到底。空气里弥漫着纸张、墨水和小苏打(用于清洁)混合的味道,以及无声的压力。

何雨柱却如鱼得水。这种需要极致细致和逻辑清晰的工作,正是他最为擅长的领域。他负责的库区账目清晰,货品码放整齐,盘点起来效率极高,几乎从未出过差错。社领导背着手巡视时,在他负责的区域停留的时间总是最短,那紧锁的眉头也会稍稍舒展。

“柱子,年后区里要搞个物资调剂会,各供销社都要出人参加,你准备一下,跟我一起去。”一天下班前,社领导忽然叫住他,交代了一句。

何雨柱心中一动,面上却只是平静地点头:“好的,领导。”他知道,这意味着一只脚己经踏入了更核心的圈子,能接触到更多资源和信息。这是对他数月来沉稳表现的最佳肯定。

这份肯定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社里年底评先进,何雨柱得了一张奖状和五块钱的奖金。钱不多,但那份荣誉,却让他在院里说话更有了几分底气。

下班回到西合院,小雪还未化尽,院里有些湿滑。贾张氏正指挥着贾东旭和秦淮茹在门口扫雪,嘴里不住地唠叨:“仔细点扫!这雪化了冻上更滑!摔一跤看病还得花钱花票!”

阎埠贵揣着手站在自家门口,看着天色算计着这场雪对冬储白菜价格的影响。易中海推着自行车进来,车把上挂着一小条显然是厂里发的年货——冻得硬邦邦的带鱼。

何雨柱推车进院,和易中海打了个照面。

“柱子回来了?”易中海目光在他车后座扫了一眼,没看到什么显眼的东西。

“易叔。”何雨柱点头致意,并没多话。他的年货,早就通过别的渠道,安安稳稳地藏在了该藏的地方。

屋里,雨水正趴在炕桌上温书,小脸被冻得微红,却满是专注。炉火烧得旺旺的,比院里任何一家都暖和——何雨柱总有办法弄到耐烧又不易被察觉的“好煤”。

“哥,你回来了!”雨水抬起头,笑容灿烂,“今天我们学了一篇新课文,我背给你听!”

何雨柱放下东西,认真听着雨水清脆的诵读声,心里那份因外界严寒和束缚而带来的些许压抑顿时烟消云散。这就是他所有努力的意义。

晚饭后,何雨柱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辅导功课,而是从带回来的包里拿出一个小木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