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大妹妹不容易吧?”她轻声问。
“嗯,是不容易,但也熬过来了。”何雨柱笑了笑,“雨水挺懂事的,学习也好。”
第一次见面,气氛比何雨柱预想的要好得多。安风对他的印象似乎也不错。临走时,两人约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
然而,好事多磨。西合院里没有秘密。
何雨柱相亲的消息很快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全院。
贾张氏第一个跳出来,酸气冲天:“哟!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他那样,还想找正经工人姑娘?谁跟了他谁倒霉!等着吧,准成不了!”
秦淮茹抱着瘦小的槐花(贾东旭的遗腹女,于五九年五月出生),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何雨柱家紧闭的房门,默默叹了口气。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算计着何雨柱要是成了家,开销更大,往后怕是更抠门了。
刘海中哼了一声,不置可否,心里却琢磨着何雨柱这小子似乎真有点路子。
许大茂则是最不爽的,他觉得自己堂堂放映员还没着落呢,何雨柱倒抢先了一步,少不了在背后阴阳怪气,散播些“何雨柱肯定瞒着人家姑娘家里实际情况”之类的闲话。
这些风言风语,或多或少也传到了安风和她家人的耳朵里。
第二次见面时,安风的神情明显多了几分犹豫和审视。她试探着问了一些关于院里邻居关系、关于他工作具体内容的问题。
何雨柱心中了然,知道是院里的禽兽们在作祟。他没有急于辩解,只是更加坦诚和实在。
“我们院情况是有点复杂,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有时候是有些闲话,但我何雨柱做人做事,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我挣的每一分钱,吃的每一口粮,都干干净净。房子是我自己攒钱修的,妹妹是我一手带大的。我不怕别人说,时间长了,是啥人,自然能看清楚。”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坦荡力量。
安风看着他诚恳的眼神,再对比那些传来传去的闲言碎语,心里的天平渐渐又倾斜了回来。她也是工人家庭出身,知道流言蜚语的可怕,也更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判断。
缘起于介绍,初识于坦诚。
何雨柱知道,这只是第一步。要真正赢得这个姑娘的心,让她愿意走进这个禽兽环伺的西合院,他还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和诚意。
而院里的风波,也绝不会就此平息。
但他己然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