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何雨柱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何雨柱端着酒杯,站了起来,全场渐渐安静下来。
他目光扫过全场,尤其在禽兽那几桌稍作停留,脸上带着喜悦的笑容,声音洪亮:
“今天是我和安风大喜的日子!感谢各位领导、各位长辈、各位邻居来捧场!我何雨柱能有今天,能娶上安风这么好的媳妇,离不开组织的培养,也离不开…咱们院里各位邻居以前的‘关照’!”
他特意加重了“关照”二字,禽兽们顿时如坐针毡,脸色尴尬。
何雨柱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真诚”而“感慨”:
“尤其是二大爷、许放映员、贾家婶子…以前我没少麻烦大家,也没少让大家‘操心’。今天借着这杯酒,我敬大家!感谢你们以前的‘帮助’和‘鞭策’,让我更知道要努力,要争气!这杯酒,你们一定得喝!”
他这话,如同软刀子割肉,字字戳心!每一句“感谢”都像是在抽他们的耳光!偏偏在这么正式的场合,面对满堂宾客,他们还得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举起酒杯,喝下这杯苦酒!
刘海中手抖得酒都洒了,许大茂笑得肌肉僵硬,贾张氏低着头,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
何雨柱却仿佛没看见他们的窘态,继续他的“表演”:
“还有,我知道,院里有些人家日子紧巴。今天这席,大家放心吃,敞开了吃!吃不完的,一会都打包带回去!我何雨柱不是小气的人!特别是贾家婶子,家里孩子多,一会给您包只整鸡带回去,给孩子们解解馋!”
“轰!”一下,禽兽们感觉脸上像是被狠狠抽了一鞭!这是施舍!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可他们偏偏无法拒绝,甚至还得在众人面前道谢!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却不得不从牙缝里挤出“谢谢”两个字。
一场本该是他们想看笑话、甚至想捣乱的喜宴,彻底变成了何雨柱扬眉吐气、施舍仇人、诛心示威的舞台!
宴席在一种极其诡异又畅快的气氛中达到高潮。宾客尽欢,真心爲新人高兴。而禽兽们,则食不知味,如鲠在喉,享受着一场舌尖上的盛宴和精神上的极刑!
宴席散后,何雨柱果然让人打包了丰盛的剩菜,特意给贾家、刘家、许大茂家都送了一份。
看着那些他们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美食,禽兽们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一边是贪婪地想据为己有,一边是无比的屈辱和嫉妒!
喜宴诛心,盛宴惊西方!
何雨柱用一场极尽风光又暗藏机锋的婚礼,不仅迎娶了美娇娘,更是在所有仇人的心口上,狠狠插上了一刀,并撒上了一把盐!
这爽感,不再是简单的物质碾压,而是升级为了精神层面的绝对胜利和征服!
从此,西合院里,何雨柱的名字,成了一个真正的传奇,也成了禽兽们永远无法摆脱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