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正蹲门口收拾那肉呢,闻言头都没抬,乐呵呵地说:“嗨,可不是嘛!运气好,碰上食品站来的‘处理’肉,肥膘厚了点,便宜!我就抢了这么一小条。怎么,大茂你也想吃?下回有这种‘好’事儿,我肯定喊你!”
他特意加重了“肥膘厚”、“好”这几个字,噎得许大茂首翻白眼。许大茂想要的是瘦肉,谁想要肥膘啊!可这话又没法首说,只能悻悻地嘟囔两句,走了。
阎埠贵也闻着味过来了,扶着眼睛,盯着那肉:“柱子,这肉…‘处理’得多少钱一斤啊?”
何雨柱报了个极低的价格。
阎埠贵心里飞快一算,确实便宜,但让他花钱买这肥膘肉,他又舍不得。只得咂咂嘴,羡慕地看了两眼,走了。
何雨柱看着他们一个个酸溜溜的背影,心里那叫一个爽利。他把肉拿进屋,对安风说:“风儿,这肥膘炼点油,油渣晚上咱包白菜油渣包子,香着呢!”
安风笑着点头,看着丈夫那得意的小表情,知道他又在那帮邻居身上找到了乐子。
晚上,何家吃着香喷喷的油渣包子,香味飘出去老远。
院外,禽兽们啃着窝头咸菜,闻着这勾魂的香味,心里那叫一个百爪挠心。
柱爷巧施“处理”计,明面文章做得足。
众禽兽干瞪眼,酸气冲天倒牙床。
何雨柱用这阳谋,结结实实地告诉全院人:爷就是有本事,能用最合理的价钱,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你们就羡慕嫉妒恨去吧!
这日子,过得真是越来越有技巧,也越来越有滋味了。何雨柱甚至开始期待,下次再“处理”点啥好东西,那帮禽兽又会是啥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