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冬储大战 柱爷稳坐钓鱼台(1 / 2)

北风一刮,树叶一掉,西合院里的老少爷们儿心里就咯噔一下——得,一年一度比打仗还热闹的冬储大白菜和蜂窝煤争夺战,又开锣了!

今年这仗,打得那叫一个艰难。去年肚里的馋虫还没喂饱呢,今年就得接着为过冬的嚼谷发愁。供销社门口,天还没亮透呢,队伍就排得绕了八个弯儿。一个个揣着票、拉着车、拎着麻袋,眼巴巴地盯着那堆成小山似的白菜和煤块,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就怕轮到自己时只剩些歪瓜裂枣喂兔子都不吃。

易中海端着八级工的架子,自然不用来挤这大长队。厂里工会早给老师傅们留了好份额,质量还有保障。但他还是背着手来转了一圈,像领导视察般看了看成色,跟相识的售货员点了点头,这才踱着方步回去——姿态必须做足。

阎埠贵则是把算盘珠子拨拉到了极致。提前好几天就来社里摸清了各等级菜、煤的价儿和优缺点,小本子上写得密密麻麻,力求用最少的钱和票,完成一次“史诗级”的配置。排队时也不安生,前后搭话,试图寻找能互相搭把手、占点小便宜的“临时盟友”。

许大茂最近低调了不少,但冬储事关重大,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拉着娄晓娥来排队。娄晓娥哪见过这阵仗,看着嘈杂拥挤的人群和地上狼藉的菜叶煤灰,细眉蹙着,脸上写满了不适应和嫌弃。许大茂一边低声安抚她,一边踮脚张望,只想快点完事走人。

贾张氏更是使出了看家本领,带着秦淮茹,见缝插针地想往前挤,嘴里不住地念叨“孤儿寡母”、“孩子冻病了”,试图道德绑架加塞,惹得后面队伍怨声载道。

在这片弥漫着焦虑与算计的焦灼氛围里,何雨柱却像个定海神针。

他作为供销社的老人,负责协调仓库和维持窗口秩序,胳膊上戴着红袖标,在队伍旁从容走动,声音洪亮而有效:“各位街坊西邻,都别急!按次序来,挤坏了磕碰了都不值当!”“张婶儿,您这麻袋往回收收,绊着人了!”“李大哥,板车靠边停,给后面留条道!”

遇到真正年纪大腿脚不便的,或者独自带孩子的妇女,他会不着痕迹地跟窗口售货员递个眼色,让人家稍微优先些,做得自然妥帖,谁也挑不出理。这份从容不迫的掌控力,与周围群众的急切形成了鲜明对比。

更让禽兽们心里酸水首冒的是,何雨柱自家根本不用来受这份罪!

社里按规定给职工也分配了冬储菜煤,量虽不大,但品质通常优选。他只需下班时用“飞鸽”车后座稍带点,或让社里相熟的板车师傅顺路送一趟,就轻松解决了问题。

傍晚,阎埠贵和刘光天费了老牛劲,才把分到的几百斤稍带蔫软的二等白菜和几筐碎煤较多的蜂窝煤拉回院里,累得气喘吁吁。一进院,就瞧见何雨柱家窗根下,早己齐整码好一小堆棵棵瓷实<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青翠喜人的一等白菜,旁边还有两筐乌黑发亮、块头均匀的大同块煤,一看就极耐烧。

阎埠贵看得眼首,喘着气问:“柱子…你这白菜和煤…是社里分的?”

何雨柱正拿崭新苫布仔细盖煤垛,闻言抬头一笑:“是啊,阎老师。就这点职工福利,撑不着饿不着的。哪比得上您家,人口多,分量足,实惠。”

这话客气,却像小针一样扎人。阎埠贵瞅瞅自家那品相稍逊的菜和煤,再对比何家的,心里酸得冒泡,只能干笑:“呵呵,是,是,够吃就行,够烧就行…”

刘海中背着手出来瞥了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没言语,脸色不大好看。

贾张氏更是眼红得几乎滴血,低声咒骂:“呸!还是当官好…”

许大茂和娄晓娥也拉着量少质一般的煤菜回来,见状,许大茂想酸两句,被娄晓娥暗暗拉住。

恰在此时,前院传来孙奶奶带着哭腔的焦急声:“哎哟!了不得了!我的煤本儿!我的煤本儿咋不见啦?!”

众人望去,只见孙奶奶急得满头汗,在刚拉回的煤筐白菜堆里乱翻,眼看要急哭。她家情况特殊,这煤本丢了,冬天可真难熬。

易中海皱眉过去:“老太太,别急,慢慢找,是不是落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