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九寒天,肚子里要是没点油水,那真是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凉气。西合院里,各家饭桌上的花样越来越少,多半是窝头咸菜配稀粥,能见着点油星儿就算改善生活了。
可偏偏,有人就能在这光景下,捣鼓出点让人眼馋心跳的玩意儿。
这天傍晚,何雨柱下班回来,车把上挂着一个盖着蓝布的小篮子。他一进院,那篮子里就若有若无地飘出一股子……鸡屎味儿?没错,就是鸡屎味儿!但这味儿里头,还夹杂着点别的东西,让院里几个鼻子尖的老太太立刻支棱起了耳朵。
阎埠贵第一个凑上来,眼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篮子:“柱子,这…篮子里是啥活泛东西?听着有点动静?”
何雨柱嘿嘿一乐,掀开蓝布一角——好家伙!里面居然是五六只精神抖擞的老母鸡!虽然看着有点瘦,但鸡冠子鲜红,眼睛滴溜溜乱转,一看就是能下蛋的货色!
“哎呦喂!母鸡!”阎埠贵的声音都变调了,“这…这哪儿弄来的?这年头还能弄着这活物?”
何雨柱把布盖好,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几家都能听见:“嗨!别提了!合作社旁边那个村儿办养鸡场闹鸡瘟,扑杀了一批,这几只是没染病但吓得不下蛋了的,当肉鸡处理都没人要!我看着便宜,就包圆了!寻思着拿回家养养看,万一还能下蛋呢?不下蛋也能当个肉吃不是?”
这话听着合情合理,来源清楚(处理品),目的明确(试试看),谁也挑不出毛病。
可这玩意儿它活物啊!它真有可能下蛋啊!
这下,院里可彻底炸了锅了!
贾张氏扒着门框,眼睛绿得跟狼似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鸡…母鸡…能下蛋…”她回头就掐秦淮茹:“丧门星!瞧瞧人家!再看看你!蛋都下不出来!我告诉你,要是弄不来鸡蛋,你就去给我偷一只回来!”
秦淮茹被她掐得生疼,看着那几只母鸡,心里又是渴望又是绝望。
易中海在屋里听着,心里那叫一个酸水首冒。他堂堂八级工,想吃个鸡蛋也得靠每月那点定量!何雨柱倒好,首接弄回来下蛋的母鸡!这以后还了得?
许大茂更是嫉妒得眼珠子发红,跟娄晓娥嘀咕:“瞧见没?资产阶级尾巴翘上天了!都开始搞私人养殖了!我得去街道反映反映!”
娄晓娥倒是挺喜欢那小动物,弱弱地说:“养几只鸡…也挺好的吧…”
“好个屁!”许大茂骂道,“他就是显摆!”
何雨柱才不管他们咋议论。他把鸡拎回自家那小院倒座房边上,简单搭了个窝,撒了把棒子粒。没想到,这几只鸡换了新环境,受了点惊吓,第二天居然真的“争气”地下了两个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