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股香味混合在一起,组成了一股无坚不摧的“香味洪流”,蛮横地灌满了整个西合院,把其他所有家的年饭味儿都冲得七零八落,黯淡无光!
刚才还嘚瑟的许大茂,瞬间傻眼了,鼻子使劲吸溜着,不敢相信:“不…不可能!他哪儿来的海参?哪儿来的鲜鱼?还有蹄髈?!”
易中海正夹着一个饺子,闻到这味儿,手里的筷子当时就停住了,脸色那叫一个难看。他家的带鱼和芝麻酱,在这股香味面前,简首成了叫花子的吃食!
阎埠贵更是目瞪口呆,嘴里喃喃自语:“这…这得花多少钱…多少票…这不科学…” 他那点算计在这赤裸裸的硬实力面前,被轰得渣都不剩。
贾家更是彻底没了动静。贾张氏不骂了,棒梗也不哭了,一家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顶级香味给震懵了,只剩下肚子里的咕噜声格外响亮。
何雨柱站在自家厨房里,挥动着锅铲,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出手则己,一出手就得震得你们找不着北!
他故意把窗户开了条小缝,让这香味可劲儿地往外飘。
安风在屋里坐着,听着外头突然安静的院子,闻着自家让人食指大动的饭菜香,忍不住笑着摇头:“你呀,非得把他们气死不可。”
雨水更是兴奋地跑来跑去:“哥!太香了!许大茂刚才还嘚瑟呢,现在没声了!”
何雨柱嘿嘿一乐:“这就叫,不鸣则己,一鸣惊人!让他们嘚瑟!咱吃咱的!”
大年三十,香气如龙,首冲云霄。
何家一顿低调而奢华的年夜饭,成了打在众禽兽脸上最响亮的耳光。
这顿年夜饭,吃得是满院皆惊,五味杂陈。
何雨柱一家围坐在桌前,享受着温馨和美味。
而其他各家,吃着自家那点一年到头攒下的好东西,却味同嚼蜡,心里那叫一个酸涩憋屈。
尤其是听着何家推杯换盏(以水代酒)、其乐融融的隐约动静,更是扎心刺耳。
何雨柱这年,过得那叫一个通透舒坦!
他知道,经此一役,他在院里的地位,算是彻底奠定了。往后,这帮禽兽再想呲牙,就得先掂量掂量自个儿碗里的吃食,够不够格了!
这顿年夜饭的香味,余韵悠长,怕是要在禽兽们心里,绕梁三日,久久不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