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嫁妹前夕暗流动 柱爷巧手定风波(1 / 2)

雨水出嫁的日子眼瞅着就到了眼前,何家小院里里外外都透着一股子忙碌又喜庆的劲儿。大红的喜字剪好了,就等着到时候贴上窗棂;新做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散发着棉花的清香;那些体面的嫁妆也都归置妥当,用红布盖着,只等吉时一到,风风光光地抬出去。

可这节骨眼上,院里那点见不得人的酸水儿和算计,就跟那雨后墙根冒出来的苔藓似的,悄摸地又滋长起来,想着法儿地要给这桩喜事添点堵。

头一个憋不住屁的还是许大茂。他自个儿日子过得鸡飞狗跳,工作上挨了处分抬不起头,家里娄晓娥肚子还没动静,眼见着何雨柱家又是添丁又是嫁妹,风光无限,那嫉妒的火苗都快把他天灵盖给顶开了。

他不敢明着使坏,就玩阴的。这几天,他没事就在院里晃悠,逮着个机会就跟人“唠闲嗑”。

碰上阎埠贵,他凑过去,压低声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三大爷,您说这何雨柱…嫁个妹子,这排场是不是有点过了?又是手表又是新被褥的…他一个厨子,哪儿来这么厚家底?别是…走了什么邪门歪道吧?我可听说,最近外面有些来路不明的东西…”

遇到刘海中,他又换套说辞:“二大爷,您经得多,见过谁家嫁闺女这么大手笔的?这哪是嫁妹妹,这分明是显摆!打咱们全院爷们儿的脸呢!显得咱们都亏待了自家闺女似的!”

他甚至偷偷摸摸想往街道王主任那儿递小话,暗示何雨柱生活奢侈,钱财来路可疑。

这些话,七拐八绕地,终究还是飘到了何雨柱耳朵里。他正忙着给雨水最后清点嫁妆单子,一听这话,脸色当时就沉了下来。许大茂这孙子,真是记吃不记打,皮又痒痒了!

但他没立刻发作。眼下最重要的是雨水的婚事,不能因为这颗老鼠屎坏了一锅好汤。他得想个法子,既能把许大茂这臭嘴堵上,又不能闹得太大,影响了喜庆气氛。

他琢磨了一下,心里有了主意。

这天下午,他特意拎了瓶不错的白酒,又包了包花生米,首接敲开了阎埠贵家的门。

“三大爷,忙着呢?来来,找您喝两杯,顺便有点事儿请教。”何雨柱笑容可掬。

阎埠贵一看这架势,有点受宠若惊,连忙让进屋。

三杯酒下肚,何雨柱叹口气,开始“诉苦”:“三大爷,不瞒您说,我这几天是又高兴又发愁。雨水出嫁是大事,我这当哥的,怎么也得让她风风光光的不是?可这家底…唉,真是掏空了!您也知道,我师父、师兄们疼我,帮衬了不少;卫东家里也通情达理,聘礼给得厚实,我这才能把场面撑起来…可就这,还紧巴巴的呢!”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点明了嫁妆资金来源(师门和林家),又哭穷表明自己“倾尽所有”,合情合理。

接着,他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说:“可我这心里还是不踏实啊。就怕有些人不明就里,在背后瞎嘀咕,说什么‘钱财来路不正’…这要是传出去,坏了雨水的名声,耽误了婚事,我可真是…”

阎埠贵多精啊,立刻明白何雨柱这是敲打他,让他别跟着许大茂瞎传话,同时也让他去“辟谣”。他赶紧表态:“柱子你这是说的哪里话!谁敢瞎嘀咕?你这嫁妆来得光明正大!师门情谊,亲家厚道,这是佳话!谁要是乱嚼舌根子,我第一个不答应!”

何雨柱要的就是这话。他又跟阎埠贵喝了两杯,这才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