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廊檐下那台被何雨柱调到最大声的破收音机里，正传出样板戏《白毛女》撕心裂肺的唱腔：

“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

这悲怆的旋律，仿佛成了贾张氏心中那扭曲怨念的背景音乐，让她本就阴鸷的脸色更添了几分狰狞。

何雨柱正拿蒲扇逗着儿子，眼神不经意地扫过院门方向。贾张氏那门缝里射出的、冰锥子似的目光，隔着老远都让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那眼神…太不对劲了！不是寻常的嫉妒酸涩，而是一种近乎实质的怨毒和…恶意！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眼神瞬间锐利如鹰隼。他没有立刻看向贾家，只是搂着儿子玩耍的动作未停，身体却微微绷紧，像一头察觉到危险的猛兽，无声地将自己调整到最佳防御姿态。

他不动声色地挪了下身子，肩膀有意无意地挡在了何晓卉小车的方向，隔断了那道阴毒视线的落点。

阎埠贵还在那回味收音机的“市场价值”，丝毫没察觉这平静槐荫下，瞬间掠过的森然寒意。

槐下稚子戏耍，欢声笑语。

暗处毒蛇蛰伏，怨毒窥伺。

凉风依旧穿过槐叶，带来丝丝清爽。

但何雨柱握着蒲扇的手，却悄然攥紧了扇柄。

这狗日的老虔婆，真他吗阴魂不散！敢打我闺女的主意？

他眯起眼，心里那根名为警惕的弦，瞬间绷到了极点。

看来，这安生日子下面，脏东西就没消停过。

得让这老东西知道知道，敢伸手，爪子都给你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