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小祖宗！醒了就醒了吧，你踹我肋叉子干嘛！”何雨柱赶紧手忙脚乱地搂住儿子，免得他滚下去。

小明磊彻底醒了，坐在凉席上，揉着惺忪的睡眼，茫然地看了看西周，然后注意力立刻被廊檐下啃黄瓜的妹妹吸引了，“啊啊”叫着就要爬过去。

何雨柱一把将他捞回来：“热！老实待着！爹给你也弄根黄瓜去！”

他起身，去水缸边捞了根凉水镇着的黄瓜，塞到儿子手里。小明磊立刻抱着黄瓜，吭哧吭哧地啃起来，暂时忘了妹妹。

何雨柱重新躺下，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的傻样，又看看廊下安静乖巧的女儿，心里那点因为闲话和猜测带来的阴霾，瞬间就被这鲜活的生活气儿冲散了。

暑气蒸腾，闲言碎语徒惹人厌。

稚童无忧，笑闹啃瓜自是清凉。

管他贾张氏憋什么坏，管他许大茂怎么酸，只要这俩小祖宗能吃能睡能闹腾，他何雨柱就啥都不怕。

日子就是这么过着，一边提防着暗处的冷箭，一边享受着眼前的温暖。何雨柱觉得自己像个老练的舵手，风浪来了就稳稳把住，风平浪静就享受航行。

他摇着蒲扇，看着槐树叶隙里漏下的光斑，心思却飘远了。

闺女快能坐稳了吧？

儿子啥时候能说句整话？

雨水那边胎象稳不稳？

…

一堆琐碎又温暖的念头，挤占了他所有的思绪。

至于那些阴沟里的算计？

等它们真冒头了再说吧！

爷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