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雨水家回来,何雨柱心里那点因为贾张氏闹出的膈应,被妹妹妹夫那小家的温馨劲儿冲淡了不少。秋风刮在脸上,带着点凉意,却也清爽,把他心里那点残存的郁气也卷走了大半。
日子还得往前过,而且得往好了过。
院里经过那场风波,倒是意外地消停了不少。贾家彻底成了闷葫芦,许大茂也暂时收了那点撩骚的心思,连阎埠贵的“情报分析”都少了。何雨柱乐得清静,每天上班下班,伺候老婆孩子,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充实。
小明磊这小子又长了新本事,能扶着墙晃晃悠悠地站一会儿了,虽然站不稳当,但每次成功立起来,都会冲他爹嘎嘎傻乐,露出那几颗小米牙,得意得不行。何晓卉小姑娘也越来越活泼,虽然还不会爬,但躺在小车里手舞足蹈的劲儿头十足,咿咿呀呀的话也多了起来,经常跟她哥进行一些谁也听不懂的“深度交流”。
何雨柱就爱看这俩小祖宗闹腾。下了班,啥烦心事都不想,一头扎进这奶声奶气的热闹里,比啥灵丹妙药都管用。
这天休息,日头挺好,风也不大。何雨柱瞅着俩孩子都精神,便对安风说:“风儿,老在院里憋着也难受,我带他们出去溜达溜达,透透气。你也歇会儿。”
安风正低头缝补小明磊又摔破的膝盖处,闻言抬头笑了笑:“成,别走远,河边风大,给晓卉多裹件衣裳。”
“放心吧!”何雨柱熟练地给儿子套上件厚实外套,又把闺女用小薄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一张小脸。他把小明磊往自行车大梁上特制的竹椅里一放,又把闺女的小竹车挂在车把上,就这么叮铃咣啷地推着出了门。
他没往人多的地方去,而是拐向了离家不远的一段护城河。这地界儿相对僻静,河边栽着柳树,秋日阳光下,水面波光粼粼,倒是挺舒坦。
他把车支好,先把小明磊从椅子上抱下来,放在岸边平整的草地上。小子一落地就跟撒了欢的小马驹似的,跌跌撞撞地就要往河边冲,被何雨柱一把捞回来:“小祖宗!水边不能去!”
他只好一手紧紧箍着不安分的儿子,一手轻轻推着闺女的小竹车,沿着河岸慢慢溜达。小明磊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指着水里的鸭子“啊啊”叫唤。何晓卉则安静地躺在车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波光闪闪的水面和摇曳的柳枝。
走到一段河湾处,这里水流更缓,岸边堆着些被冲上来的枯枝和淤泥。何雨柱停下脚步,打算让儿子看看水里游过的小鱼。
就在这时,他习惯性散开意念,如同呼吸般自然地向西周感知——这几乎成了他的本能,尤其是在这种户外无人处,总想着能不能再“捡”点啥。
大多数反馈都是寻常的淤泥、碎石、烂木头…然而,就在他的意念扫过河湾深处一片特别浑浊、沉淀着厚厚淤泥的区域时,忽然再次捕捉到了一丝异常熟悉的感觉!
那感觉,和他之前捞起那几十箱金银时极其相似!是一种数量庞大、沉甸甸、带着金属冷感的反馈!但似乎埋得更深,更加分散,不像上次那样集中在一个箱子里,而是…更像是一片散落的堆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