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话锋一转，看向许大茂，语气带着点调侃：“大茂，你说你积极个什么劲儿？真要查起来，你屋里那几张从乡下带回来的、印着‘才子佳人’的破年画，算不算封建残余？你上次吹嘘的那瓶‘地主家搜刮来的’老酒，算不算资产阶级享受？这些东西，可都是你自个儿显摆过的。”

许大茂的脸瞬间涨红了：“何雨柱！你…你血口喷人！那都是…”

“是什么？”何雨柱逼近一步，声音压低了些，却带着压迫力，“是老乡‘热情’非要塞给你的，对吧？就跟那老母鸡一样？这些东西真要翻出来，算你的还是算…别人的？”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脸色惨白的娄晓娥。

许大茂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后面的话生生咽了回去，冷汗差点下来。他光想着举报娄晓娥，忘了自己屁股底下也不干净！这些东西真要刨根问底，他也脱不了干系！

何雨柱不再理他，转向王干事，语气变得诚恳：“王干事，我的意思是，咱们做事得讲方法。不能寒了广大群众的心。要不这样，您先回去跟街道领导汇报一下，看看是不是先内部摸排一下情况，真有线索再下来？咱们院的情况，三位大爷最清楚，也可以先让他们摸摸底嘛。真要有点什么旧东西，咱们自己清理上交，也显得咱院觉悟高不是？”

他这话，给了王干事一个台阶下，也把皮球踢给了三位大爷，还暗示了“内部处理”，免得事情闹大，街道脸上也无光。

王干事犹豫了一下，看看神色各异的众人，又看看那封没头没脑的匿名信，终于点了点头：“…何雨柱同志说得也有道理。那…就先这样，三位大爷，你们先了解一下情况。我回去向领导汇报。” 说完，拿着那封信，转身走了。

一场眼看就要烧起来的火，被何雨柱连消带打，暂时压了下去。

匿名信至，阴火欲燃夫妻隙。

雨柱巧言，敲山震虎稳风波。

众人松了口气，各自散开，但看许大茂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厌恶和警惕。娄晓娥感激地看了何雨柱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转身回了屋。

许大茂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灰溜溜地钻回屋里。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捡起锤子，继续修他的小板凳。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许大茂一击不成，绝不会罢休。

而他能做的，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顺便，让该看清的人，看清某些人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