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票号出来,何雨柱还沉浸在那种“汇通天下”的豪情里,喋喋不休。安风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注意力全被路边一个小摊吸引了过去——那是在卖一种亮晶晶的漆器首饰盒。
“柱子,你看这个…”她拿起一个描着金边牡丹的小盒子,爱不释手。
何雨柱凑过来一看,职业病又犯了:“啧,做工还行,就是这漆…不是老工艺,化学的。这铰链…铁皮的,容易锈。不值这个价…”
安风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没好气地把盒子塞回摊主手里,扭头就走。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一拍脑门,赶紧追上去:“领导!领导!喜欢就买呗!我瞎说的!咱不差钱!”
安风不理他,走得飞快。
何雨柱挠着头,心里首骂自己嘴欠。眼看“领导”真生气了,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傍晚,他借口出去买烟,溜达了一圈。等回来时,手里多了个用软布精心包裹的小物件。晚上临睡前,他神秘兮兮地掏出来,塞到安风手里。
安风打开一看,是一个更小巧精致、做工明显扎实许多的老式漆器粉盒,颜色是温润的暗红色,上面用真正的螺钿镶嵌着细小的花鸟图案,古色古香。
“这…你哪儿买的?”安风惊讶地问,她一眼就看出这个比白天那个好太多。
何雨柱嘿嘿一笑,压低声音:“嘿,刚才在街角一老太太那儿淘换的,说是她奶奶的嫁妆…我看是真老东西,做工也好,就…就稍微加了点价…” 他没敢说其实是靠意念“扫描”确认了年份和工艺才下手的。
安风握着那温润的小盒子,看着何雨柱那副“快夸我”的表情,心里的气早就消了,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啊…就是个老小孩!”
第二天,安风的摄影热情更高了。她开始学着找角度,等光线。在县衙门口,她指挥何雨柱:“柱子,你站那儿,对,那个‘明镜高悬’的牌子底下,侧着点站…对!显得你像个被审的!”
何雨柱:“…”
在城墙上,她等着夕阳把整个古城染成金色,才郑重地按下快门,心里默默祈祷这张一定要拍好。
晚上,她在客栈昏暗的灯光下,把相机小心地收好,心里充满了对那一卷未知胶片的期待。那感觉,就像守着一個即將揭曉的寶藏。
“领导,”何雨柱凑过来说,“明天咱去趟乔家大院?那儿是晋商老宅,比这票号还气派!让你看看啥叫真正的‘老财迷’窝!”
安风眼睛一亮:“去!必须去!我得把那个也拍下来!到时候胶卷洗出来,对比看看!”
何雨柱:“…” 得,自己挖坑自己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