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吴织兰这假模假样的样儿,一时没忍住,气得重重推了她一把:“谁要你假好心!”
看着老实本分的样,居然暗地里跟她玩心眼!
吴织兰装作错愕的模样,一屁股往后栽倒,心里叹气,又要摔一下了,也不知道她的伤何时才能好。
腰上却忽然覆了一只燥热大手。
吴织兰一怔,往后卸的力堪堪止住,仰头正对上了那双深棕色的瞳眸,宛如一颗旧时的琥珀,埋藏了许多秘密。
因为背光,他俊脸的整个轮廓就更加清晰分明,刀削斧凿。
他声音低哑,带有几分沉郁:“同志,小心点。”
说着,松开了手。
秦奂,他不是跟江文玉出门了?怎么突然来这儿凑热闹?
吴织兰重新坐好,立刻收回目光退开两步,飞快避开了秦奂。
想着这边这场还没落幕的戏,眼底立刻重新酝酿起了一层雾蒙蒙的泪花。
“我是真担心你啊妹妹。”
一缕发丝拂过秦奂胸膛,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秦奂眯起狭眸,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江家这个新女儿对他有点意见,他们满打满算第二次见面,还都帮了她,两次吴织兰都对他避如蛇蝎,他没得罪过她吧?
江文怡靠着这一手茶艺终日捉鹰,谁知今日反被鹰啄了眼睛,心里快要气炸了,就要怒吼出声。
偏偏这时传来一阵焦急的声音:“文怡,你怎么样了?这是怎么回事?”
是动静太大,惊动了江家夫妇。
旁边的人立刻七嘴八舌地解释。
“就是小姑娘在大河边上不小心脚滑摔了一跤,摔到河里去了,这位小同志经历的事还是少了,差点把织兰妹子也给拽下河去。”
“就是啊,织兰妹子被带着摔了一跤,差点也摔下去,还好拽了这小姑娘一会,又闹出动静让我们看着了,不然今天就危险了!”
“不过你把心放肚子里,你家这姑娘摔下去没多会就被救上来了,没受啥伤,今天回去好好去去寒就行了。”
三言两语,说得殷玉婉大大松了口气,又连忙回头看向吴织兰,眼里的心疼都要溢出来了。
“快让我看看,哪儿伤着了?”
吴织兰摇头,假装一瘸一拐地往后走了一步,要把手往后藏:“没事的妈,我也没救上文怡妹妹。”
殷玉婉顿时更心疼了,站起来就抓着她上下左右地看。
藏蓝色打了补丁的裤子被磨破,露出圆润的膝盖,白皙的肌肤上,几道又细又红的擦痕格外明显。
殷玉婉心疼得眼圈都红了:“好孩子,好织兰,舍己为人,等回去了,妈叫人买最好的药,绝对不让你留疤!”
吴织兰心中温暖,点点头轻声哄她:“妈,你别担心,我不疼。”
是啊,比起摔断腿这又算什么?
殷玉婉顿时更加心疼了。
身后,江文怡看见这一幕,偷鸡不成蚀把米,更是恨得咬牙切齿,眼睛都红了,立刻“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头的母女情深才暂且打住,匆匆把江文怡送回了吴家。
又是换衣服又是喝姜汤的,忙活到了黄昏,夕阳金灿灿的光洒在坝子里,这才总算是结束了。
等吃完饭,便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吴织兰端着搪瓷盆出去山泉洞里打水洗脸,回来经过土墙转角时,眼前却忽然出现了一堵肉墙。
刹那间,强烈的荷尔蒙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