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好妹妹……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惩罚你?”
吴织兰继承了江家夫妇的优点,生得极为娇俏,哪怕在乡下磋磨多年,依旧没磨去她的好颜色。
此刻小脸带笑,眼尾微微上挑着,像极了一条漂亮的小蛇,正危险吐着信子。
“你害了我这么多次,就算想让我消气,也总得让我心头舒坦些吧!”
江文怡心头一动,哭丧着脸,忙不迭点头。
“姐……姐你说,只要能让你消气,我一定会做!”
她没看到吴织兰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唇角上扬:“确定什么都行?”
江文怡点头如捣蒜。
她想着,吴织兰一个乡下土妞能让她做什么?
无非是从她这里得到好处罢了!
好在江家夫妇出手大方,她平时攒了不少私房钱,大不了给她就是。
不过一旦她等到了机会,定要这个贱人好看!
可吴织兰的要求,却远远超乎江文怡的意料……
只见她歪着脑袋,漂亮脸蛋上满是好奇与期待:“我在乡下,还真挺喜欢小狗的!不如妹妹跪下,给我学两声狗叫,我就原谅你,如何?”
“什……什么?”
江文怡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怎么,妹妹不愿意吗?”
吴织兰眼神倏忽变冷,手中的瓷片又近了几分。
“看来……你想道歉的心也没那么诚!”
江文怡又气又恼,涨红了脸看向她:“再怎么样,你也不能让我学狗叫呀,还要我跪下?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是啊,再怎么样也不能让人跪下学狗叫……”
吴织兰喃喃重复她的话,冷冷一哼。
眼底,却闪过一抹浓重阴霾。
……
上一世还未回上海,她就被江文怡连番陷害,江家人都厌恶极了她。
即便因着血缘,还是被带回了上海,也依旧不受重视。
宽敞明亮的卧室被收回,吴织兰只能睡在阴冷潮湿的地下室里。
那时候天虽不算冷,可地下室森寒,更是连床被子都没有。
吴织兰只能靠在杂物堆上,披着蛇皮口袋取暖。
夜晚伸手不见五指时,她不知流下了多少泪……
直到有一晚,江文怡来了。
那时吴织兰还太天真,不知道自己的苦难都是因为她暗中使绊,看到她,连忙扑过去。
拉着她的手,声泪俱下地说自己错了。
吴织兰知道,江家夫妇更喜欢江文怡,她只是想要有一处栖身之地,所以拜托她去和父母解释清楚,自己绝没有要害她的心思。
以后她尽量不出现在他们面前,能不能不要对她这么狠心?
毕竟,自己是他们的亲生孩子啊!
当时的江文怡说什么来着?
她说好。
但前提条件是……
“姐,我去乡下时,看到你们那的小狗都特别可爱,你跟它们认识得久,一定很会模仿吧?”
江文怡歪着脑袋,笑得人畜无害。
“你学声狗叫,我就帮你去和爸爸妈妈解释清楚,好吗?”
吴织兰愣住了,做梦也没想到,她会提出这种条件。
眼见她犹豫,江文怡叹了口气,转身就要走:“难怪爸妈不喜欢姐,你太倔了!”
这一句话,打得吴织兰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