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玉翻了个白眼,语气不屑。
可他却不知,这番话无意间打破了此刻的尴尬气氛。
吴织兰垂眸苦笑一声:“大哥说得对,只是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才会让大哥这么讨厌我?”
无论是在乡下还是回到家,吴织兰一直对江文玉的挑衅持无视态度,毕竟她实在懒得和这种蠢货计较。
眼下她主动追问,反倒让江文玉愣住了。
是啊,吴织兰到底做错了什么呢?
连他自己都说不出来……
撇开眼神,江文玉硬是没理强说有理:“讨厌你还需要理由吗?我只是看见你就觉得生气!”
“那真是可惜了,以后我会在这个家长长久久地住下,大哥可别把自己气死了!”
吴织兰敛眉,语气带着讥讽开口道。
“你!”
没料到自己会被刺一通,江文玉脸色巨变,可你你你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反驳她的话。
“我跟你这种从乡下来的,没教养的野丫头没什么好说的,我去看看文怡!”
说完也不顾秦奂还在,转身飞快上了楼。
客厅里,一时只剩下秦奂和吴织兰二人。
吴织兰转头,目光直勾勾看向他。
她勾唇,粲然一笑:“秦参谋怎么会觉得我不欢迎你呢?我分明是看到你,太惊喜了!”
惊喜两个字,吴织兰咬得极重。
上辈子因为秦奂,她没少在江文怡手里吃瘪,但江文怡也从没从秦奂那里讨到什么好处。
原因无他,秦奂不喜欢对他极度献殷勤的女人。
他年纪轻轻,长相俊朗又身居高位,简直是块炙手可热的香饽饽。
自然,想攀上他的女人数不胜数。
于是女人越是接近他,他就越是厌烦地想要躲开!
这也是为何在乡下时,吴织兰会突然和他亲近的原因。
既然躲不掉,那她就利用这些机会,把秦奂推得越来越远!
等他对自己满怀厌恶时,自然会主动避免和自己的见面。
吴织兰心里的如意小算盘,打得可响着呢!
她得意洋洋勾起嘴角,等待着秦奂对她的厌烦,却见男人嘴角的弧度越来越上扬。
“惊喜?”
秦奂缓步靠近:“看来是我误会了,吴同志比我想象中还要欢迎我!”
他嗓音低沉,带着磁性,眼底闪过一道暗芒。
吴织兰嘴上说着惊喜,可眼里对他的疏离厌恶却不假。
真有意思。
一个行为和语言上极度大胆,百般勾引他的女人,心里却总想躲着他?
他们以前到底是有什么仇,什么怨?
眼见秦奂越来越近,吴织兰下意识想要后退,却突然顿住脚步
不行,秦奂不是好色的人,突然靠近自己,一定是有心试探!
可要是现在后退,她在乡下和刚才的铺垫就全完了……
双手在身侧攥紧成拳,眼神逐渐坚定,这可是秦奂自己送上门的,可别怪她!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踮起脚尖,双手猛地环住他的脖颈,将身材高挑的秦奂猛地向下压。
一瞬间,二人距离极近。
厨房里传来热闹的说笑声,客厅却暧昧横生……
吴织兰生得俊俏,殷红的唇离他不过一厘米之隔,香气萦绕在鼻尖,秦奂眸色越发深沉。
“吴同志这是做什么?”